有倆錢就能上天！夢瑤結(jié)婚這么大的事你敢不回，往后別進蘇家的門！"
"姑姑。"我把手機貼到耳邊，"槐花巷三套房過戶的時候，你和奶奶想過我是蘇家的人嗎？"
她噎了一下，語氣軟了些，卻還硬。
"那能一樣嗎？夢瑤嫁人需要底氣。你一個女孩子在上海打拼，要那么多房子干嘛。再說奶奶講了，等你結(jié)婚，蘇家也會給你備嫁妝的。"
"備什么。"我笑，"把夢瑤用剩下的給我？"
"蘇晚！你怎么說話的！"
"就這樣吧姑姑。"我說，"婚禮不去，紅包沒有。你告訴奶奶，血壓高就好好吃藥，三套拆遷房的租金，夠買很多降壓藥。"
我掛了，把她拉黑。
接著收拾東西，手有點抖。不是氣，是那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累。
這么多年了，她們連臺詞都懶得換。
下午兩點，陳律師來了。我合作多年的法務，戴金邊眼鏡，說話不緊不慢。
他遞給我一份文件。
"蘇總，槐花巷那三套房，我咨詢了臨川的同行。從法律上講，你和***完全有權(quán)**。房產(chǎn)證雖是****名字，但拆遷是按戶頭分的，每個戶頭對應一個產(chǎn)權(quán)人。你和***各有一套的合法產(chǎn)權(quán)。"
我翻著那些條款。
"勝算多大。"
"七成以上陳律師推了下眼鏡，"不過這種家事，一旦走法律，就徹底撕破臉了。周期也長，半年起步，長則一兩年。你確定要……"
我合上文件，推到一邊。
"算了。"
陳律師意外，"蘇總，四百多萬呢。"
"我知道。"我走到窗前，"可我媽等不起半年，我也耗不起這口氣。陳律師，你見過那種人嗎？你越爭，她越說你小氣；你講道理，她跟你講親情；你講親情，她又跟你講規(guī)矩。規(guī)矩永遠她定，親情永遠她分。"
陳律師沉默片刻。
"那***那邊……"
"我沒告訴她能打官司。"我說，"她要知道了，第一句一定是算了不要了，別跟***鬧。她忍了一輩子，我不想她臨走還為這點事提心吊膽。"
陳律師點頭，收起文件。
"我明白了。出國的手續(xù)我也幫你聯(lián)系了合作方，加急，三周內(nèi)辦妥。"
走到門口，他又停下。
"蘇總，冒昧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