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有的沒的。"他推開檔案室的門，"再說了，每天看站長那張老臉，什么愛情都會顯得很矯情。"
我沒忍住，嘴角動了一下。
很久沒笑了。
大概是因為——確實很矯情。
七年的暗戀。
說出來都覺得自己有病。
檔案室不大，鐵皮柜子里塞滿了案卷。我抽出最近三個月的卷宗，坐在桌前翻了起來。
無人機運毒——手法新，路線詭，目前只**了兩次，沒抓到上線。
另一起老案，代號"灰狼"的慣犯老周，在這段邊境線上活躍了三年，緝毒站追了三年沒追到。
我看了兩個小時卷宗，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兩起案子的**點——
在地圖上連起來，是同一條山脊線。
我把地圖攤在桌上，用筆畫了幾條線。
駱山端著兩杯茶進(jìn)來，往桌上一放："看出啥了？"
"你們之前有沒有考慮過，無人機案和老周案是一個人干的？"
駱山茶杯舉到嘴邊，動作頓住了。
"……什么？"
"你看這幾個點。"我指著地圖，"無人機的起飛點和老周三年前那條被廢棄的舊通道，直線距離不超過五公里。"
駱山放下茶杯，湊過來看了半天。
"**。"
"只是猜測。"我說，"需要去現(xiàn)場看地形。"
"你剛來第一天啊程越。"
"來了不就是干活的嗎？"
駱山看了我一眼，忽然咧嘴笑了。
"行。我喜歡你這種人。"他一拍我肩膀，差點把我拍到桌子底下去，"明天我?guī)闳ゲ赛c。"
"好。"
"對了——"他走到門口又轉(zhuǎn)回來，"你會織毛衣嗎？"
"不會。"
"想不想學(xué)？"
"不想。"
"可惜了。大黃馬上要過生日了，我想給它整套親子裝。"
"……你和一條狗穿親子裝？"
"有什么問題嗎？"
他是認(rèn)真的。
看著他那張一本正經(jīng)的臉，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在這個地方，我之前那點情傷，連個話題都算不上。
這幫人的世界里，沒有曖昧拉扯，沒有意難平。
只有邊境線、緝毒犬、和一團粉色毛線。
挺好。
當(dāng)晚我躺在硬板床上，盯著天花板發(fā)了會兒呆。
手機又震了。
還是沈知予。
到了嗎？那邊冷不冷？
我盯著屏幕，拇指懸在鍵盤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