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啟動。全部收回。一樣不留。"
第二章
掛了電話，我把手機收回包里。
顧姐站在我旁邊，壓著聲音問："動了？"
我點點頭。
顧姐長出一口氣，像是終于等到這一刻，肩膀都松了下來："早該動了。這三個月我看著那個女人在公司里橫著走，我忍得胃都疼了。"
"再等一會兒。"我說，"好戲得看**。"
顧姐看著我，半晌，搖了搖頭："沈總，你這性子，真是……"
我沒接話。
視線掃過宴會廳，錢蔓已經(jīng)換了一撥人在聊。
這次圍著她的是幾個公司的中層管理。
我認得其中兩個，是市場部的副總監(jiān)和人事部的經(jīng)理。
他們臉上的表情很微妙，有討好，有試探。
風(fēng)向已經(jīng)開始變了。
錢蔓要是真成了老板娘，他們提前**，那就是從龍之功。
現(xiàn)實就是這么**。
我端起一杯新的氣泡水，走到落地窗邊，安靜地看著外面的夜景。
沒站多久，一個聲音從背后傳來。
"沈總監(jiān)？"
我轉(zhuǎn)頭。
是市場部的副總監(jiān)李瑜，他端著酒杯走過來，臉上帶著那種拿捏過的"關(guān)心"。
"沈總監(jiān)，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兒？那邊挺熱鬧的。"
我淡看了他一眼："不太想湊熱鬧。"
李瑜干笑了一聲，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那個……沈總監(jiān)，我跟你說句心里話啊。"
"說。"
"你看，那個錢小姐現(xiàn)在……情況也比較特殊嘛。我覺得吧，有時候退一步海闊天空，你也別太跟自己過不去。畢竟……"
他看了一眼錢蔓的方向，又看看我，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jīng)很明白了。
——你斗不過的，識相點吧。
我看著他那張左右逢源的臉，忽然想笑。
"李瑜。"
"誒，在呢。"
"你下個季度的績效考核方案，我還沒批。"
李瑜臉上的笑一僵。
"回去好準(zhǔn)備，別把心思花在不該花的地方。"
我語氣不重，但李瑜后退了一步。
"是，沈總監(jiān)說得對，那我……我先過去了啊。"
他走了。
走得很快。
顧姐走過來，遞給我一張紙巾："你看你，嚇人家一跳。"
"他該怕的不是我。"我接過紙巾擦了擦手指上的水漬，"是他自己那點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