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你別怕?！?br>男孩看了看我，又看向顧臨舟。
“爸爸，我是不是不該來？”
這一聲爸爸，把臺下最后一點(diǎn)議論也點(diǎn)燃了。
顧臨舟臉色微變，卻沒有否認(rèn)。
他只對我說：“照雪，別讓孩子難堪?！?br>我看著他：“你讓他來婚禮上喊我媽媽，就沒想過我難不難堪？”
顧臨舟皺眉。
“我們回去再談，現(xiàn)在先簽?！?br>邱曼麗把話筒從司儀手里拿過來，笑著對臺下說：“各位親友，今天不只是臨舟和照雪結(jié)婚，也是我們顧家迎來團(tuán)圓的日子。照雪心善，一定會疼小滿。”
掌聲稀稀拉拉響起。
鏡頭推近，直播機(jī)位正對著我的臉。
我拿著筆，慢慢抬頭。
“顧臨舟?！?br>他眼底閃過一點(diǎn)警告。
“照雪。”
我把文件合上。
“你確定要我在這里簽？”
他沉默兩秒，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
“不簽，今天丟臉的是你姜家?！?br>我看著臺下的溫頌宜。
她伸手摸了摸白玉鎖，眼淚還掛在臉上，嘴角卻輕輕抿了一下。
我把筆放回簽字臺。
筆尖碰到桌面，發(fā)出很輕的一聲。
司儀僵著臉問：“姜小姐，您這是……”
我盯著文件頁腳那行灰字。
“我想先知道，信托受益確認(rèn)附頁在哪里?！?br>顧臨舟臉上的血色，慢慢退了下去。
02
顧臨舟很快恢復(fù)了表情。
他甚至笑了一下，像在包容我婚禮上的小脾氣。
“照雪，你看錯了。那是系統(tǒng)模板帶出來的字，不影響協(xié)議。”
我問他：“你一個做育兒平臺的，什么時候懂信托文件模板了？”
他握住我的手腕。
力道不重，卻不容我抽離。
“別在這里摳字眼。”
邱曼麗拿著話筒走近，臉上的笑已經(jīng)掛不住。
“照雪，你現(xiàn)在這樣，像什么樣子？孩子都喊**媽了，你還要當(dāng)眾查文件？”
我看向她：“他喊我媽媽，是你教的？”
邱曼麗沒有否認(rèn)。
“我教他懂禮貌，有錯嗎？你嫁進(jìn)顧家，小滿以后叫你一聲媽，是早晚的事。”
“我還沒嫁進(jìn)去?！?br>“戒指都快交換了，你還分這么清？”
臺下有親戚開始幫腔。
“照雪啊，孩子可憐，別跟孩子計較?！?br>“臨舟這些年對你不錯，男人年輕時候犯點(diǎn)錯，能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