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射率測試?！蔽艺f，“你這里是鑒寶直播間，別告訴我沒有儀器。”
他沒有動。
臺下有人遞給他一張?zhí)崾究ā?br>顧承洲看了一眼，忽然笑了：“好。你要證據(jù)，我給你證據(jù)?！?br>他從桌下取出一個透明文件袋，里面是一張泛黃的鑒定書。
鏡頭終于推進。
鑒定書末尾，簽名清清楚楚。
孟青瓷。
我的母親。
顧承洲慢慢念：“經孟青瓷女士鑒定，此鐲為天然翡翠A貨，市場估價八十萬至九十萬。林晚，你現(xiàn)在還說它是假的嗎？”
我盯著那三個字，手腳冰冷。
母親的筆跡我不會認錯。她寫“瓷”字時，最后一撇總會稍微壓重，像一滴墨沉下去。
那張鑒定書上，也是這樣。
彈幕瞬間調轉方向。
“親媽鑒的真貨，女兒修壞后說是假貨？”
“救命，這家人一條龍**吧?！?br>“孟青瓷不是以前很有名的修復師嗎？晚節(jié)不保？”
我胸口一窒。
母親去世前那半年，確實被人罵過。網(wǎng)上突然冒出許多帖子，說她給假古董出具修復說明，幫拍賣公司抬價。她不解釋，只是關掉手機，天天坐在工作臺前磨一根銀簪。
后來她倒在店門口，救護車來時，手里還攥著那根沒有修完的銀簪。
顧承洲用鑒定書輕輕敲了敲桌面：“林晚，你可以不認我，但你連***的字也不認？”
我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一下。
屏幕上彈出一條陌生短信。
“別在直播間認輸?？磋b定書左下角的鋼印。”
我抬眼。
顧承洲還在對鏡頭說話：“今天不是我要為難一個年輕人，是這個行業(yè)必須有底線。損壞真品，污蔑買家，拉已故母親擋槍，這都不是一句年輕不懂事能過去的?！?br>我盯住那張鑒定書左下角。
那里有一枚紅色鋼印，寫著“青嵐拍賣備案專用”。
金字又出現(xiàn)了。
文件：偽造鑒定書
真實成本：打印0.8元，舊紙做舊4元，仿簽5000元，鋼印借用成本20000元
關鍵漏洞：備案編號晚于孟青瓷死亡日期117天
我的呼吸一點點穩(wěn)下來。
顧承洲還在等我崩潰。
我拿起話筒：“顧老師，你說這是我媽簽的？”
“當然?！?br>“那麻煩你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