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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紀淮澈陪我去馬爾代夫,求了整整三年。
他總說工作忙、沒時間,承諾等以后。
直到今年紀念日,他終于點頭,我高興到凌晨還在整理行李。
可上飛機前,他牽著我的手,另一只手卻接過了我閨蜜趙越棠的行李箱。
紀淮澈看我臉色不對,不耐煩地說。
“她剛和家里吵完架,海島別墅空著一間也是空著,別小氣。”
我咽下了那句介意。
第二天,我滿心歡喜提前兩個月預(yù)約的雙人精油SPA,他卻把預(yù)約單遞給趙越棠。
“你快來生理期了,不能**。讓越棠去,別浪費。”
我站在原地,像個多余的行李。
后來在酒店泳池邊,別人夸我瘦。
紀淮澈卻掃了我一眼,笑得漫不經(jīng)心:
“一百零五斤還勒成這樣,穿泳衣像捆年豬。”
趙越棠也捂著肚子笑了半天,臉紅說自己也胖到一百二了。
他立刻接話:
“別妄自菲薄,你這叫**豐滿,是所有男人喜歡的身材?!?br>
我站在泳池邊,忽然覺得這片海真冷。
既然他們這么合拍,那我就成全他們了。
……
趙越棠知道我們的航班,是因為我曾把行程單發(fā)給她看。
那時我滿心歡喜地問她,白裙子配哪雙涼鞋更適合求婚。
她回我:“南梔,你一定會幸福的?!?br>
可現(xiàn)在,她拖著行李站在紀淮澈身邊,像早就知道自己會來。
飛機落地時,馬爾代夫的海藍得晃眼。
我坐在快艇上,手里攥著護照和酒店確認單,心跳還沒從興奮里緩過來。
這趟旅行,我準備了三年。
第一次和紀淮澈提起,是我媽去世后的第七天。
她臨走前給我留了一張泛黃的海島照片,背面寫著一句話。
梔梔,以后帶真正愛你的人,去看看這片海。
我那時候哭到說不出話。
紀淮澈抱著我,說:“以后我陪你去?!?br>
這個以后,一等就是三年。
我訂了情侶水屋,雙人SPA,雙人浮潛,海底餐廳,日落求婚攝影。
每一項后面都備注了兩個字。
情侶。
可現(xiàn)在,趙越棠坐在紀淮澈另一邊,臉色發(fā)白,手指輕輕扯住他的袖口。
“淮澈,我好像有點暈船。”
紀淮澈立刻從包里翻出暈船貼。
他低頭替她撩開頭發(fā),貼在耳后,動作熟得像做過很多遍。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
昨晚我收拾行李到凌晨,發(fā)燒到三十八度九,問他有沒有退燒貼。
他說:“酒店都有,別塞那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br>
趙越棠貼完暈船貼,沖我笑得小心翼翼。
“南梔,我真的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紀念日的?!?br>
我還沒開口,紀淮澈先皺眉。
“她沒那么小氣?!?br>
一句話,把我的委屈堵得嚴嚴實實。
到島上后,管家?guī)覀內(nèi)ニ荨?br>
門推開時,床上鋪著玫瑰花瓣,浴缸旁放著香檳,落地窗外就是一整片海。
趙越棠眼睛亮起來。
“哇,這也太漂亮了吧?!?br>
紀淮澈把她的行李推進里側(cè)的小書房。
“你今晚睡這里,沙發(fā)能展開?!?br>
我愣住。
“她不是住隔壁客房嗎?”
紀淮澈回頭看我,語氣很自然。
“那邊空調(diào)壞了,酒店明天修。她一個人住遠了害怕,就一晚?!?br>
“這是情侶套房?!?br>
我提醒他。
趙越棠立刻垂下眼。
“南梔,要不我去大廳坐一晚吧?!?br>
紀淮澈臉色沉下來。
“溫南梔,一間房而已,別一來就鬧?!?br>
一間房而已。
我看著趙越棠把裙子掛進我的衣柜,把護膚品擺上我的洗手臺,把那張我準備放我媽照片的小圓桌清空。
她還回頭問我:“南梔,我占一點點地方可以嗎?”
我點頭。
“隨便?!?br>
晚上,酒店送來紀念日蛋糕。
蛋糕上寫著:祝紀先生與溫小姐三周年快樂。
我剛拿手機想拍照,趙越棠湊過來。
“我也能嘗一口嗎?今天沾你們的喜氣?!?br>
紀淮澈切蛋糕時,第一塊遞給她。
趙越棠捧著盤子,笑得眼睛彎彎。
“謝謝淮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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