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了。
"等,這協(xié)議有問題。"
"你們光顧著演戲了,沒人看條款啊。"
"這上面寫的財產(chǎn)分割……根本不是夫妻共同財產(chǎn)平分。"
我心口一沉。
我抬手要去翻那沓協(xié)議。
就在我指尖碰到紙的那一刻,門鈴響了。
我媽去開門。
門一開,站在外面的,是個我沒見過的年輕女人。
她笑盈地看著我媽,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過去。
"阿姨,**。"她說,"我是喬薇。這是程總名下行遠(yuǎn)科技的股權(quán)變更登記,上個月就辦完了。"
"現(xiàn)在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在我名下。"
我媽手里的協(xié)議掉在了地上。
我猛地站起來。
喬薇轉(zhuǎn)過頭,對著我笑了笑。
"還有件事得提前跟你們說。"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程總的孩子，已經(jīng)三個月了。"
我沒去看我媽,也沒去看我爸。
我盯著喬薇那只摸著肚子的手。
我眼前的彈幕這時候瘋狂刷了起來。
"假的!這女的在演!"
"她肚子根本是平的,剛才進(jìn)門彎腰撿東西一點不護(hù)著。"
"股權(quán)變更也是假動作,百分之五十一不可能這么輕松轉(zhuǎn)出去,程立行沒那么蠢!"
我心里那塊石頭，落了地。
我彎腰,把地上的協(xié)議撿了起來,慢條斯理地拍了拍灰。
"喬薇姐。"我笑著開口,"你這戲,演得有點急了。"
她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三個月的肚子,你彎腰撿包的時候腰塌得那么利索?"我把協(xié)議翻開,"還有這股權(quán)變更,我爸要是真把控股權(quán)轉(zhuǎn)給你,他現(xiàn)在就不是坐在沙發(fā)上,而是該坐在醫(yī)院里了。"
我爸的表情變了。
"程晚,你胡說什么。"
"我胡說?"我把協(xié)議拍在茶幾上,"爸,這上面寫的財產(chǎn)分割,把咱家三套房、兩輛車、還有你那些理財,全劃到了你名下。給我**,只有一套郊區(qū)的小公寓和五百萬。"
"二十個億的家底。"我一字一句,"你打算用五百萬,打發(fā)我媽走?"
客廳里安靜了下來。
我爸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喬薇還想說什么,被我抬手?jǐn)r住了。
"喬薇姐,你今天來,是想嚇唬我媽,讓她以為大勢已去,趕緊簽字走人對吧?"我看著她,"可惜啊,你來錯地方了。"
我轉(zhuǎn)向我爸。
"爸,這協(xié)議我媽不會簽。"
"你想離婚,可以。"我把那沓紙推回他面前,"但財產(chǎn),得按法律來分。一人一半。"
"我媽拿十個億。"
我媽站在旁邊,這回是真的愣住了。
我爸盯著我看了半天，忽然冷笑出聲。
"你才十八歲,懂什么法律。"他站起來,"這是我和***事,輪不到你插嘴。"
"輪不到**嘴?"我把手機(jī)舉起來,屏幕上是我剛才偷偷點開的一段錄音,"那這個,要不要聽一下?"
我按下了播放鍵。
錄音里,是我爸的聲音。
"喬薇,你放心,等離了婚,公司一半的股份都是你的。那個女人在家二十年屁事不干,憑什么跟我分錢。"
客廳里,落針可聞。
我看著我爸瞬間煞白的臉,慢悠悠地把手機(jī)收了回去。
"爸,這話,在法庭上,挺好用的。"
喬薇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她沒想到,一個剛高考完的小姑娘,手里居然攥著這種東西。
她不知道的是,我盯著我爸**這事,已經(jīng)盯了整一年。
我爸奪門而出，把喬薇也一起帶走了。
門一關(guān),我媽一把抱住我。
"晚晚,你這錄音哪來的?"
"上次他在書房打電話,我錄的。"我把手機(jī)塞進(jìn)口袋,"媽,這只是開始。"
"我爸把咱家底摸得這么清,提前就想好了怎么坑你。咱們要是反應(yīng)慢一步,你真就只能拿那五百萬走人。"
我媽坐回沙發(fā),半天沒說話。
"晚晚。"她忽然開口,"媽對不起你。"
"這些年,媽一直覺得,只要不鬧,這個家就能維持下去。是媽太天真了。"
我握住她的手。
"媽,不晚。"我說,"我們把該拿的拿回來。一分都不能少。"
我眼前的彈幕,慢悠悠飄過一行。
"女主媽娘家不簡單啊,你們倆還不知道吧?"
我皺了皺眉。
這句話,我記在了心里。
4 隱藏身世初露端倪
第二天一早,我媽接到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