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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你留給我的人生盲盒,我不想拆了  |  作者:落狐1  |  更新:2026-06-30



晚上十一點(diǎn),盛淮安沒回來。

我坐在新房客廳,把婚禮流程從頭到尾翻了一遍。

我的名字只出現(xiàn)了2次。

這場婚禮不像我和盛淮安的婚禮。

凌晨一點(diǎn),門鎖響了。

盛淮安進(jìn)來,還帶著消毒水味。

他看見我還坐著,皺眉:

“還沒睡?”

我問:

“耳墜呢?”

他松領(lǐng)帶的動(dòng)作停住。

“棠棠明早還要拍視頻,先放她那。”

我站起來。

“現(xiàn)在拿回來?!?br>
盛淮安臉色沉了,他眼里的耐心一點(diǎn)點(diǎn)耗盡。

“林南枝,我明天娶的是你?!?br>
“你到底還想要什么?”

我說:

“我要我的東西?!?br>
盛淮安忽然冷笑一聲,聲音很輕,卻傲慢得刺耳。

“溫棠只是戴一下耳墜,你就受不了?”

“南枝,人不能貪成這樣?!?br>
我怔怔看著他。

原來在他眼里,我要回母親遺物,是貪。

這時(shí),許歸舟電話打了進(jìn)來,聲音很急:

“淮安,出事了。”

“棠棠說耳墜不見了。”

我身體一僵。

半小時(shí)后,我們趕到酒店**。

溫棠披著盛淮安的外套坐在化妝鏡前,眼睛哭得通紅。

化妝臺上亂糟糟的。

唯一沒有的,是我媽留下的珍珠耳墜。

我問化妝師:

“監(jiān)控呢?”

化妝師低著頭:

“下午壞了?!?br>
真巧。

我看向溫棠:

“把東西還我?!?br>
溫棠眼淚立刻滾下來。

“南枝姐姐,我真的沒有拿?!?br>
“那就報(bào)警。”

溫棠臉色一白,忽然往墻邊撞。

“都是我的錯(cuò),我不該碰姐姐的東西,我**好了!”

盛淮安一把拉住她。

許歸舟也沖過去扶她。

兩個(gè)人一左一右,把她護(hù)在中間。

盛淮安回頭看我,眼神像冰。

“道歉?!?br>
我以為自己聽錯(cuò)了。

“你說什么?”

“向她道歉。”

他一字一句:

“她已經(jīng)夠崩潰了,你還要逼她到什么地步?”

我看著他:

“盛淮安,是她弄丟了我**遺物?!?br>
“她說了不是故意的?!?br>
“她說不是故意的,你就信?”

“那你有證據(jù)說她是故意的嗎?”

我說不出話了。

許歸舟也低聲勸:

“南枝,低個(gè)頭吧?!?br>
“你已經(jīng)贏了,何必還要她難堪?”

我看著他們,忽然覺得很累。

明明溫棠贏得那么明顯,偏偏所有人都說她可憐。

于是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想在掙扎了。

“好。”

**安靜了一瞬。

盛淮安皺眉,像是沒想到我會這么快答應(yīng)。

許歸舟也怔住了。

我轉(zhuǎn)向溫棠。

她還縮在盛淮安身后,眼里掛著淚。

我說:

“對不起?!?br>
許歸舟看著我,嘴唇動(dòng)了動(dòng):

“南枝......”

我沒再看他們。

我把訂婚戒指摘下來,輕輕放在化妝臺上。

“婚禮明天照常吧。”

“你們別因?yàn)槲覓吲d。”

我轉(zhuǎn)身往外走。

盛淮安像是想說什么。

溫棠卻忽然捂住脖子,聲音發(fā)顫:

“淮安,我好疼......”

盛淮安下意識回頭,許歸舟也立刻看向她。

就那一瞬。

我走出了**。

等他們再回頭時(shí),門已經(jīng)合上了。

而我沒有回頭。

當(dāng)晚,我回到新房,把所有婚禮訂單一項(xiàng)項(xiàng)取消。

策劃師凌晨接到電話,聲音都是慌的:

“盛先生知道嗎?”

“不需要他知道?!?br>
天亮前,我將拖著行李離開這里。

......

婚禮當(dāng)天上午十點(diǎn)。

盛淮安親自去了珠寶店。

他一眼挑中那枚梨形鉆。

盛淮安垂眼看著戒指,聲音很淡:

“她十八歲就喜歡這種形狀。”

許歸舟手里拎著一把黑色長柄傘。

傘柄上刻著我的名字。

他笑了聲:

“我這個(gè)也行?!?br>
“十八歲那場雨,她記了這么多年?!?br>
盛淮安看他一眼:

“你還知道?”

許歸舟笑意淡了些。

“知道。”

他停了停,又說:

“昨晚她道歉得太快了?!?br>
盛淮安嗤了一聲。

“她那是累了?!?br>
“鬧了一晚上,總得給自己找個(gè)臺階?!?br>
許歸舟點(diǎn)頭。

“也對?!?br>
他笑了笑。

“南枝心軟?!?br>
“你送戒指,我送傘,她真看見這些,肯定繃不住?!?br>
兩人到酒店時(shí),負(fù)責(zé)人正在指揮工人拆迎賓牌。

盛淮安腳步一頓。

“誰讓你們拆的?”

負(fù)責(zé)人看見是他,很是驚訝。

“盛先生,婚禮不是已經(jīng)取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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