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藥盒丟進垃圾桶，背上書包往后院走。
洗衣房在**旁邊，窗戶對著垃圾站。
管家老周推開門，里頭只有一張折疊床和兩只塑料盆。
他壓低聲音。
“南枝小姐，先生**只是一時糊涂。你和二小姐長得這么像，哪能說不是就不是?！?br>我把書包放在床腳。
“周叔，以后別***了?！?br>老周站了半天，把一瓶沒拆封的胃藥塞進門縫。
“這是我自己的，不算沈家的。”
門關(guān)上后，外面?zhèn)鱽砩蚓d吹蠟燭的歡呼。
我擰開藥瓶，吞下兩片。手機屏幕亮了一下，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來短信。
“資料已收到，等你確認(rèn)?！?br>我刪掉短信，把燈關(guān)了。
窗外的雪落在垃圾桶蓋上，聲音很輕。
第二天清早，我去校門口的小店買早餐。
付款時，老板娘掃了一眼機器。
“姑娘，余額不夠。”
我卡里原本有三百七十六塊，是給自己攢的報名路費。
回到沈家，餐廳里擺著熱粥和點心。
沈綿把一條羊絨圍巾披到母親肩上，又把一只保溫杯遞給父親。
“爸媽，這是我用零花錢買的。雖然不貴，可是我親自挑的?！?br>母親摸著圍巾，眼角笑出了紋路。
“我們綿綿送的，媽媽都喜歡?！?br>父親擰開保溫杯。
“比某些人強。養(yǎng)了十八年，連一口熱水都不知道倒?！?br>沈綿看見我，故意把購物小票展開。
總額三百七十六。
她眨了眨眼。
“姐姐，你不會介意吧。你現(xiàn)在欠沈家那么多錢，卡里的錢當(dāng)然也該先還給爸媽?！?br>我問：“誰動了我的卡？”
父親把筷子拍在桌上。
“你的卡？你吃沈家的，住沈家的，哪樣不是沈家的？”
“那是我給鄰居孩子補課掙的?！?br>沈綿立刻挽住母親。
“媽，她兇我?！?br>母親把臉沉下來。
“南枝，綿綿給爸媽買禮物是孝心。你斤斤計較，難怪她以前總說你欺負(fù)她?！?br>我看著桌上的白粥。
胃里空得發(fā)疼。
“今天我還要上課，飯錢總該給我?！?br>父親笑了。
“傭人吃飯要從工錢里扣。你想吃，就先把院子里的雪掃干凈?！?br>沈綿把一碟包子推到垃圾桶旁邊。
“這個掉過地，給你吧。反正你現(xiàn)在也不挑。”
老周從廚房探出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