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陣低低的吸氣聲。

院辦主任拍桌子。

「林醫(yī)生，你這個態(tài)度，院里只能先停你的班?！?br>
我看著那張停班通知。

「可以。」

姜晚寧眼里閃過一點(diǎn)快意，很快又低下頭。

周硯白像是沒想到我會答應(yīng)得這么快。

「你現(xiàn)在道歉，還來得及。」

我沒有回頭。

出了會議室，護(hù)士長追出來，把一只舊優(yōu)盤塞進(jìn)我掌心。

「記錄室那天的監(jiān)控，只有走廊角落這點(diǎn)。我不知道清不清楚，你先拿著?！?br>
我握住優(yōu)盤。

她低聲說：「照月，別硬扛。」

我說：「這次不扛了?！?br>
我要把他們拖到燈下。

停班通知貼出來不到一小時，院內(nèi)群里已經(jīng)傳遍了。

有人說我搶功不成反咬新人。

有人說我和周硯白鬧分手鬧瘋了。

還有人把我在會議室頂撞院辦主任的話截出來，配了兩個刺眼的笑字。

我坐在值班室外的長椅上，等護(hù)士長調(diào)排班表。

姜晚寧端著咖啡走過來。

「照月姐，你怎么還沒走？」

我抬眼。

她把咖啡放在我旁邊。

「別誤會，我不是來看你笑話的。只是師兄說你脾氣硬，怕你想不開?！?br>
我問：「他讓你來的？」

「他現(xiàn)在在幫我整理媒體采訪稿?！?br>
她壓低聲音。

「其實(shí)你要是服個軟，師兄不會真把你趕走。他這個人吃軟不吃硬?！?br>
我看著她。

「你很懂他?！?br>
她笑了一下。

「比你想的懂。男人忙起來，最需要的是能給他遞水、陪他見家長、替他處理人情的人。你只會埋頭搶救，弄得自己像個受苦的圣人?！?br>
我拿起那杯咖啡，聞到濃重的奶香。

「你知道我乳糖不耐。」

她愣了一下。

「我怎么會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周硯白吃軟不吃硬？」

她臉上的笑僵住。

走廊盡頭，兩個護(hù)士探頭看過來。

姜晚寧立刻紅了眼。

「照月姐，我只是好心，你為什么每句話都帶刺？」

我把咖啡放回她手里。

「好心就留給需要的人?！?br>
周硯白從電梯里出來。

姜晚寧手一歪，咖啡灑了半杯在白大褂上。

她低叫一聲。

周硯白幾步過來，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