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
“妹妹啊，你可知，那圖上的佛眼，可不是用普通金線繡的喲！”
太后眸光一頓。我緩緩抬起纏著白紗的指尖。
“那佛眼里，藏著臣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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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指紋?！?br>我一把扯下纏在指尖的白紗，露出那道還沒結(jié)痂的傷口。
殿內(nèi)靜得能聽見燭芯燃燒的噼啪聲。
“臣女繡完最后一針時，咬破指尖，在第一百零八尊佛像的右眼里按了一枚指紋。血滲進(jìn)蠶絲纖維里，洗不掉，刮不掉，除非把整只佛眼拆了重繡?！?br>我抬頭，看向太后。
“太后若不信，傳太醫(yī)來驗(yàn)。臣女的指紋就在佛眼里。若對得上，這圖就是臣女的。對不上，臣女當(dāng)場領(lǐng)死，絕無怨言?！?br>太后瞇起眼，盯了我三息，猛地抬手：“傳太醫(yī)院周院判！”
葉雪的臉徹底白了。
她張嘴想說話，嘴唇抖了幾下，硬是沒吐出半個字。
周院判來得快，白胡子老頭顫巍巍架上鏡片，將萬佛圖第一百零八尊佛像的右眼湊到燈下細(xì)看。
又拿過我的手指，對著傷口端詳。
殿里沒人敢出聲。葉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指甲掐進(jìn)掌心，血珠滲了出來。
“回太后?！敝茉号蟹畔络R片，聲音清楚響亮，“佛眼絲線深處確有血跡指紋一枚，紋路與葉大姑娘右手食指完全吻合?！?br>滿殿嘩然。
太后的目光緩緩轉(zhuǎn)向葉雪，冷得像臘月里刮過的北風(fēng)。
“葉雪?！?br>葉雪撲通跪下，膝蓋砸在金磚上發(fā)出脆響。
“太后，臣女冤枉！是那個引禮宮女，是她換了錦盒！臣女繡了三個月，怎么可能……”
她轉(zhuǎn)頭死盯著那個引禮宮女，聲音尖利起來：“春桃！你說！是不是有人指使你換的盒子！”
那宮女名**桃，此刻早已嚇得癱在地上。
我不緊不慢開口：“太后，臣女斗膽多說一句。這位春桃姑**親娘，恰好是葉雪身邊孫嬤嬤的遠(yuǎn)房表姐。而孫嬤嬤的兒子，在城南賭坊欠了三百兩銀子，三天前剛被人用侯府的銀票贖了出來?！?br>春桃渾身一僵，猛地抬頭看我，眼里全是驚恐。
我笑了笑。
三天前那個夜里，孫嬤嬤在后門塞給獐頭鼠目男人的那錠銀子，我可記得清清楚楚。后來我花了半兩銀子，從巷口賣燒餅的老頭嘴里問清了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