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承安工資低，趁著外調(diào)趕緊跑。"

沈卿上前一步。

"你再說一遍？"

劉海峰攤手。

"我也是聽說。"

我拿出手機，點開錄音。

"你剛才的話，我錄下了。"

劉海峰臉上的笑沒了。

"你錄什么音？"

"傳謠也要付代價。"

"我又沒說是我編的。"

"那你把編的人說出來。"

他往后退半步。

"我忙著呢，不跟你扯。"

我攔住他。

"不急，田姐就在里面，我們一起問。"

劉海峰立刻擺手。

"行行行，我不說了。"

走廊里有人小聲說：

"曹阿姨也太能鬧了吧。"

"人家都離了，還不放過。"

我收起手機。

"告訴曹桂蘭，我不回頭，不代表我好欺負。"

劉海峰灰溜溜走了。

沈卿沖他背影哼了一聲。

"第一回合，贏。"

我說："這只是開始。"

十八天很快過去。

我把工作交接完，整理行李，買了去南嶼要用的東西。

出發(fā)前一天，我回家屬院取一個舊箱子。

里面有我大學時做項目的資料，還有一枚鑰匙。

門衛(wèi)老陳見到我，愣了下。

"小蘇，你回來了？"

"取點東西。"

他猶豫了一會兒。

"院里那些話，你別往心里去。"

"什么話？"

他壓低聲音。

"曹桂蘭說你在外面攀上領導，才被調(diào)去南嶼。還說你離婚前就把承安甩了。"

我笑了笑。

"她挺會編。"

老陳嘆氣。

"你這姑娘平時多規(guī)矩，大家都知道。"

我往儲藏間走。

半路碰上隔壁孫阿姨。

她拉住我。

"晚喬，你來得正好，你婆婆正在樓下跟人說你呢。"

"前婆婆。"

孫阿姨點頭。

"對，前婆婆。她說你今天回來，是想把房子鑰匙偷走。"

我停下腳步。

樓下空地上，曹桂蘭正站在人群中間。

顧承安也在。

曹桂蘭一看見我，聲音更高。

"你們看，我說什么來著？她嘴上說不要房子，這不又回來了？"

我走過去。

"我來拿儲藏間的箱子。"

曹桂蘭抱著胳膊。

"誰知道你拿什么？"

顧承安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