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gè)包子，胃里才有了點(diǎn)實(shí)感。八點(diǎn)整，我拎著另一個(gè)包子上樓。
門是江知夏開的。
她一夜沒睡好，眼下淡青，睡袍換成了白色針織衫，頭發(fā)扎在腦后。她看見我手里的早餐，眼神動(dòng)了一下。
“你吃了嗎？”
我把鞋換上。
“吃了?！?br>客廳比昨晚整齊，黑色馬克杯不見了，煙也不見了?？諝饫飮娏讼惴?，柑橘味蓋著一點(diǎn)煙味，像臨時(shí)粉刷過的墻。
陸予白從客房出來，穿著自己的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臉上掛著一種委屈又懂事的表情。
“硯哥，昨晚的事是我不好。我現(xiàn)在就走。”
他說著就要去拉行李箱。
我把早餐放在餐桌上。
“先別走?！?br>江知夏立刻看我。
我沒理她，走到客房門口。
屋里被匆忙收拾過，但男人住過的痕跡藏不住。床單有壓痕，窗臺上有煙灰，衣柜下層多了幾只鞋盒。我的收納箱被塞到最里面，蓋子歪著，里面幾件舊衣服翻亂了。
我蹲下，把收納箱拖出來。
陸予白站在門邊，手指**袖口。
“我昨天洗澡沒帶衣服，知夏就隨手拿了件，真不知道是你的?！?br>我抬頭看他。
“你住我家半個(gè)月，不知道衣柜里東西是誰的？”
他臉上的委屈裂了一點(diǎn)。
江知夏過來擋在門口。
“沈硯，你別逮著一件衣服不放?！?br>我從收納箱里拿出那條薄毯，疊好，放到一邊。
“我沒逮著衣服?！?br>我打開衣柜另一側(cè)，里面掛著江知夏的拍攝服，還有兩件男士外套。款式一看就是陸予白的，不是臨時(shí)**。
我拿出外套，遞給他。
“你的東西，裝好?！?br>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江知夏臉色沉下來。
“我說了，他只是借住。你這樣像審犯人。”
“犯人不歸我審。”
我把外套放進(jìn)他的箱子里，拉開床頭柜抽屜。
里面有一串鑰匙。
我家的備用鑰匙，**門禁，小區(qū)藍(lán)色感應(yīng)扣，全在上面。鑰匙扣還是我和江知夏去廈門時(shí)買的，一只小小的木魚，背面刻著“家”。
我拿起來，木魚碰到鑰匙，叮的一聲。
客房里三個(gè)人都沒說話。
我握著那串鑰匙，看向江知夏。
“他進(jìn)出不方便，所以你把家給他了？”
她眼睛紅了一點(diǎn)，不知道是氣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