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適應(yīng)不了。到時(shí)候你那邊要是缺人，跟我說一聲。"
"周哥，你想好了？錦味軒畢竟是老字號。"
"老字號也得有人撐著。周姐走了，我留著也就是個(gè)擺設(shè)。"
"行。等你合同到了再說。"
"好。那先這樣。"
掛了電話，我靠在后廚的窗臺上，看著對面的街道。
錦味軒在這條街的東頭。山外山在西頭。
中間隔了二百米。
二百米的距離，隔開了兩個(gè)世界。
下周四到了。
劉總那場宴請，十人桌。
我提前三天開始準(zhǔn)備。
劉總的口味我太清楚了。他不吃蔥但嗜蒜，喜歡濃油赤醬但又怕油膩，嘴上說要養(yǎng)生但看見***就走不動道。他請客的對象通常是生意伙伴，檔次不能低，但不能太張揚(yáng)。
十道菜。兩道冷盤，四道熱菜，兩道湯品，一道主食，一道甜品。
每一道我都做了三遍試菜才定下來。
當(dāng)天下午五點(diǎn)，劉總到了。
我在后廚沒出去，是方晴在前面招待的。但阿梅去前廳送茶水的時(shí)候回來跟我說了一句。"姐，劉總看見菜單的時(shí)候笑了。他跟旁邊的人說了一句這才對。"
晚上八點(diǎn)半，宴席結(jié)束。
方晴來后廚找我。"劉總想見你。"
我擦了擦手，解下圍裙，去了包廂。
劉總坐在主位上，面前的盤子空了大半，面色紅潤，顯然吃得很滿意。他看見我進(jìn)來，站起來。
"周師傅。"他走過來，主動伸了手。
"劉總。"我跟他握了一下。
"坐。"他拉了把椅子讓我坐在旁邊，"今天這桌菜，我給打滿分。特別是那道蒜香焗羊排，火候剛好。"
"您喜歡就好。"
"周師傅，"劉總的語氣隨意了一些，"錦味軒那邊的事我聽說了。李德勝的兒子，年輕人不懂事。"
"各人有各人的想法。"
"你這個(gè)人就是太實(shí)在。"劉總笑了一下，"不過你放心，以后我的宴請就定在這兒了。下個(gè)月有一場比較重要的，我提前跟你說一聲。"
"好，您提前把人數(shù)和有沒有忌口的告訴阿梅就行。"
"沒問題。"劉總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周師傅，好手藝在哪兒都不會被埋沒。"
我點(diǎn)頭。"劉總慢走。"
送走劉總之后，方晴站在前廳門口，抱著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