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嘴唇發(fā)白。
“你那不是兼職?！?br>“你讓我替你跑腿。”
“讓我給你家搬東西。”
“讓我去接你小孩?！?br>“你說不去就給我差評?！?br>趙立臉一僵。
周總身后有人低聲罵。
我問許安：
“你為什么沒告訴我？”
他垂下眼。
“爸手術錢?！?br>“還差一點?！?br>“我不想再讓你管?！?br>我的喉嚨緊了。
我壓住聲音。
“所以他怎么使喚你?！?br>“你都忍？”
許安沒說話。
趙立忽然開口。
“少裝可憐?！?br>“你弟也不是干凈人?！?br>“他偷拿過公司東西?！?br>空氣停住。
許安猛地抬頭。
“我沒有！”
趙立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
啪地甩到桌上。
“證據(jù)在這?！?br>“你們敢看嗎？”
03
信封落在桌上。
里面掉出幾張紙。
還有一張收據(jù)。
趙立指著許安。
“倉庫少了兩箱禮品。”
“登記人是他?！?br>“收據(jù)上簽名也是他?！?br>許安沖過去拿。
“我沒拿?！?br>趙立按住紙。
“別毀證據(jù)。”
許安氣得眼睛紅。
“那天你讓我簽收?！?br>“你說給客戶留著?！?br>趙立冷笑。
“客戶呢？”
“誰看見了？”
許安看向旁邊的人。
沒人出聲。
小姚想說話。
趙立立刻盯她。
“你又要編？”
小姚咬住唇。
我拿起收據(jù)。
上面寫著許安名字。
字跡很像。
但不穩(wěn)。
我問許安：
“這是你簽的嗎？”
他看了幾秒。
“像我的字。”
“可我沒簽這個?！?br>趙立馬上說：
“聽見沒？”
“他自己也認像。”
我沒理他。
我看周總。
“這批禮品?！?br>“誰領用？”
周總看向后面的人。
一個主管走出來。
“登記在綜合臺賬。”
“要去檔案柜拿?！?br>我說：
“去拿?！?br>趙立攔住。
“沒必要。”
“許安都要走了。”
“給他留點臉?！?br>我看他。
“你現(xiàn)在想給他臉？”
趙立閉嘴。
人去拿臺賬。
會議室安靜下來。
許安站在我旁邊。
手一直捏著衣角。
我低聲問：
“怕？”
他說：
“不是怕。”
“我就是覺得丟人。”
“姐，我以為忍一忍?！?br>“就能拿到工資。”
“爸那邊也能穩(wěn)住?！?br>我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