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位是我的！”
”林家女兒的身份也是我的！”
”你占了二十年，現(xiàn)在裝什么大方——”
她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很厲害。
我看著她。
”你覺得那些東西是你的？”
”本來就是！”
””沈家那個老頭，也歸你？”？”
她噎住了。
”你的東西，你自己守著。林家要是破產(chǎn)了，你拿什么守？”
她靠門框上，嘴巴張著，胸口還在喘。
眼睛里的東西變了好幾輪，惱的，恨的，最后變成一種我說不清楚的慌。
”門在那邊。”
我沒看她，坐回椅子上翻開電腦。
”你自己走，還是我送你?！?br>她站了幾秒，轉(zhuǎn)身走了。
這次門摔上了。
砰的一聲，走廊燈都晃了一下。
她摔上門之后，我在走廊站了一會兒。
剛要轉(zhuǎn)身回房，聽見她里面在打電話……
對面是個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按你說的做了……對，生日宴上……她沒上當……”
”你答應(yīng)過我的！只要我逼她嫁進沈家，你就幫林家填三千萬——”
后面聲音太小了。
4.
她蹲在地上把本子塞回包里，手指在抖。
”原著**本沒你這個角色。你是多出來的?！?br>”我穿過來的時候書已經(jīng)快結(jié)尾了?！?br>”我就是想有個家?！?br>林晚晚摔門后的第二天早上，我從書房出來倒水，經(jīng)過她房間的時候門開了一條縫。
她蹲在地板上，背對著門，面前攤著一個牛皮紙本子。
手忙腳亂把本子塞進枕頭底下，回頭看見是我，臉上一閃而過的心虛。
”看什么?！?br>”沒看什么?！?br>我端著水杯走了。
下午她出門做美容。
我推開她房間的門，從枕頭底下摸出那個本子。
封皮磨得發(fā)白，邊角卷起來，像被翻過無數(shù)遍。
第一頁手寫著四個字：林家破產(chǎn)記。
后面是密密麻麻的日期和事件。
六月十一日，林家資金鏈斷裂，銀行貸款被拒。
七月三日，林振國在董事會上被逼宮，當眾中風。
七月十五日，沈慧提交離婚申請，搬出林家。
八月，林家房產(chǎn)被**查封。
每一行字都寫得很用力，紙背能摸出凹痕。
我翻到中間，夾著一張紙條，林晚晚自己的筆跡，比前面那些字潦草得多：”沈家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