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刺得我繃緊了肩。
他的動作停了。
低下頭，對著傷口輕輕吹了一下。
我們兩個人同時僵住了。
他先抬起頭。
表情有一瞬間的慌亂，然后迅速恢復(fù)平靜。
"不小心的。"
"嗯。"
我看著他。
他的耳根有些紅。
誰都沒再說話。
他把藥膏蓋好，起身出去了。
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我聽到他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那一晚之后，某些東西在悄悄變化。
但我沒有時間去想這些。
因為那場迎新活動，還有十天。
而周婉寧看我的眼神，一天比一天篤定。
像是穩(wěn)操勝券。
我必須找到一個辦法，在她揭穿我之前——
要么拿到足夠的錢離開。
要么，讓揭穿這件事本身變得無關(guān)緊要。
周婉寧進(jìn)公司第三天，我就發(fā)現(xiàn)她不只是在潛伏。
她在經(jīng)營人脈。
午休時間，她端著手沖咖啡挨個部門轉(zhuǎn)，嘴甜手勤，見人就笑。
策劃部那幫人已經(jīng)開始叫她"小寧姐"了。
甚至有兩個組長當(dāng)著我的面說："周婉寧這孩子比你懂事多了，學(xué)歷還高。"
我聽完沒吭聲。
她在一步建立自己的形象：出身普通但努力上進(jìn)、溫和善良、跟我這個"混吃等死的關(guān)系戶"形成鮮明對比。
這套路我太熟了。
夢里她就是這么干的。
先博取所有人的好感，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揭穿真相——到那時，沒有人會站在我這邊。
第五天中午，我在茶水間聽到了一段對話。
"你們知道嗎？周婉寧跟行政部的張姐關(guān)系特別好。"
"是嘛，那個張姐不是老板**遠(yuǎn)房親戚嗎？"
"可不是，據(jù)說周婉寧下周要去參加沈家老太的茶會。"
我端水的手停了一下。
沈家老**的茶會。
那是沈家內(nèi)部社交的核心場合。
能被邀請參加的，要么是沈家近親，要么是被長輩看中的晚輩。
周婉寧才來五天，就搭上了這條線？
她的速度比我預(yù)想的要快得多。
當(dāng)天下午，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不能只攢錢了。
我得在這場博弈里爭取主動權(quán)。
晚上回到山莊，沈衍舟在書房。
我站在門口敲了敲門框。
他抬頭看我。
"又來要東西？"
"沒有。"
"我想問你一件事。"
他放下筆，往椅背上一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