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一個小時。
到了之后，我推開門。
燈光昏暗，舞池中央站著幾個身材高大的年輕男人。
衣著暴露。
表情曖昧。
我僵住了。
身后傳來沈衍舟的聲音，溫度降到零下。
"男模會所。"
"這就是你說的有意思？"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一個男人湊過來。
"小姐，你就是盈盈說的那個朋友吧？"
"放心，都是按你的要求選的，一米八五以上。"
"唱歌跳舞都會，保證讓你滿意。"
沈衍舟的臉色黑到了極點(diǎn)。
我拽著他的袖子往外走。
"誤會，全是誤會。"
"我跟我妹算賬去。"
當(dāng)晚我打電話質(zhì)問顧盈盈。
她語氣無辜。
"你不是說要特別一點(diǎn)的地方嗎？"
"那是約會的地方？"
"怎么不算？我前三個男朋友都是在那認(rèn)識的。"
我掛了電話。
沈衍舟生氣了。
之后整一周，我約他出門，他都冷冰冰地拒絕。
時間在飛速流逝。
條件一需要五十次約會，目前完成次數(shù)：一。
條件三需要領(lǐng)證三年，來不及。
條件二還在進(jìn)行中，但單靠同居，四十億雖然多，跟總資產(chǎn)比起來還是不夠。
我的目光落在條件四上。
孕育后代。
直接解鎖全部剩余資產(chǎn)。
那天傍晚我回到山莊，廚房里傳來炒菜的聲音。
走過去一看，我愣了。
沈衍舟穿著一件灰色衛(wèi)衣，外面套了個圍裙，正在顛鍋。
頭發(fā)沒做造型，軟趴趴地垂在額前。
像個在家做飯的大學(xué)男生。
"回來了？洗手吃飯。"
飯桌上他破天荒開了一瓶酒。
"你喝酒？"
"今天心情好。"
他喝了一杯，臉就開始泛紅。
喝了兩杯，眼神開始飄。
喝了三杯，整個人往我這邊歪。
我伸手擋住他。
"你酒量就這樣？"
他沒回答，被傭人扶上了樓。
我處理完手頭的事，回到臥室。
門一推開，音樂聲灌進(jìn)耳朵。
房間里燈光調(diào)得很暗。
沈衍舟不知道從哪翻出一條銀色金屬鏈，掛在脖子上。
他跪坐在床中間，半閉著眼，隨著音樂晃動身體。
衛(wèi)衣不知什么時候脫掉了，皮膚在暗光里泛著微的光澤。
我站在門口看了三秒。
"……"
別人喝醉了發(fā)酒瘋。
他喝醉了跳鋼管舞。
我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