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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深在葉舒瑤家樓下站了很久。
直到手指凍得失去知覺,才跌跌撞撞地被請進室內。
沒有熱茶,沒有好臉色。
葉舒瑤淡淡道:“你的錢會原路返回。我今天見你,是為了還東西。”
說著,她把那枚10克拉的鉆戒丟在傅景深身上。
“溫梨叫我轉交給你的,太貴重,她不能接受?!?br>
傅景深握著戒指盒的手背青筋暴起。
“你讓我見她一面!她到底去了哪里!我都可以解釋清楚的!”
對面?zhèn)鱽硪宦晿O度嘲諷的冷笑。
“解釋什么?”
“解釋你和陳婉瑩沒關系?得了吧。”
葉舒瑤搖搖頭,“傅景深,你知不知道你們公司的團建是他們經理留給她最后的機會?”
“是你,害她丟了工作!”
“三年時間,你幫著陳婉瑩搶走她52單,這你怎么解釋?”
傅景深眉頭緊皺,“不是的…….婉瑩比溫梨更需要這份工作,我是在行善。”
“婉瑩家里生病的媽,上學的弟,她需要我的幫助……”
“哼,你自己看吧!”
葉舒瑤冷笑,從茶幾下拿出一打照片,甩在桌面上。
“傅景深,枉你聰明一世,你被算計了!”
照片里,陳婉瑩出入高檔會所,左擁右抱;現身高檔美容院、奢侈品店,肆意揮霍。
“傅景深,她一個孤兒,哪來的爸媽弟弟?”
“她從始至終,目標都是你?!?br>
最后一張,是陳婉瑩三年前的搜索記錄,全部都是傅景深的名字。
那一刻,傅景深腦袋“嗡”的一聲。
“這枚鉆戒,是陳婉瑩陪你去選的,尺寸也是她的,你卻送給溫梨,不覺得可笑嗎?”
傅景深啞口無言。
他很想說不是的,他是選給溫梨的。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手里捏著的居然會變成陳婉瑩的尺寸。
“我不知道......這些我全不知道......”
他臉色慘白地靠在沙發(fā)背上。
“你怎么會知道呢?你只相信陳婉瑩是朵純潔聽話的小白花。”
葉舒瑤冷笑。
“你總是埋怨溫梨不打扮,可你知道嗎?錢**誰不會花!她那是心疼你!”
“她陪你一路走來,知道你掙錢不容易,舍不得像那樣揮霍。”
“可是她傻,”葉舒瑤指著桌面上的照片,“她不花有的是人替她花!”
“傅景深,你配不上她。以后別再找來了,我嫌惡心?!?br>
聽完這一段話,傅景深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氣。
跌跌撞撞回了家。
家里,陳婉瑩還沒走。
她煲好湯,笑嘻嘻地給他展示新買提夫尼項鏈。
“好看吧?我跑了三家店才找到的稀有款?!?br>
“這項鏈,帶出去肯定有面子。傅總,下次你跟朋友聚會是什么時候呀,我去撐場子呀。”
傅景深死死盯著那條項鏈。
一種前所未有的惡心感涌上心頭。
他一直以為陳婉瑩只是個年輕調皮的小姑娘。
捧她也僅僅是為了讓溫梨主動退出職業(yè)生涯。
回歸家庭。
可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是他親手把那個最愛他的人,一步步逼到了絕境。
傅景深捂住臉。
肩膀開始劇烈地顫抖。
“滾!”
陳婉瑩愣了一下。
“滾!”
傅景深這一次吼得更大聲,直接把陳婉瑩嚇哭了。
她揉了揉眼角,看到傅景深不為所動的表情后,知道自己徹底沒戲了。
索性,也不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