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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二樓都沒呆,直接下了一樓。
畢竟哪怕理智告訴自己,不用管他們。
看見他們有說有笑的樣子,我心里還是會堵的要命。
點了份自己愛吃的菜,我坐下來,一口口慢慢咀嚼。
感受著食物的味道在舌尖炸開。
我只覺得,不用再像在家時那樣,天天遷就沈辭枝的口味,真是一種莫大的享受。
沈辭枝吃完飯回來的時候,爸媽和周銘昊跟在她身邊,送到了宿舍門口。
媽媽又仔細將東西檢查了一遍。
確保沒有遺漏,需要沈辭枝親手做些體力活。
全程沒有看我一眼。
繼父倒是主動和我說了話。
但內(nèi)容還是圍著沈辭枝轉(zhuǎn)。
“桑榆,辛苦你多照顧照顧枝枝了?!?br>
我戴上耳機,裝作沒聽見。
漫無目的的劃著手機。
恰巧看見微信宿舍群里,有人發(fā)了兩條消息。
“這姐姐這么這樣???看著還沒有妹妹討喜?!?br>
“親姐妹都處成這樣,以后估計和咱們的關(guān)系也不好說咯。”
她們莫約發(fā)現(xiàn)了自己發(fā)錯了對話框。
這兩條消息一閃而過,很快就撤回了。
可我卻久久不能平靜。
就因為我是姐姐。
這句話,我也聽過太多太多次。
多到我?guī)缀跣纬闪藯l件反射。
一聽到這幾個字,就知道我又該讓著沈辭枝了。
可是這所謂的姐姐,也不過是我早比沈辭枝出生了幾分鐘而已。
在同樣的年紀,她可以無憂無慮。
而我必須思慮周全,學(xué)會忍痛割愛,懂得察言觀色。
曾經(jīng)我以為,只要我做到了這些,媽媽就會開心,會幸福。
所以哪怕我很想哭,很難受,我還是會咬著牙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會在夜晚抱緊媽媽縫的布娃娃,小聲將心事講給它聽。
然后再學(xué)著媽**樣子,一下下拍著自己的背,哄自己那些都過去了。
但媽媽臉上的笑越來越少。
從一開始欣喜我居然那么懂事,到后面總是嫌我做的不夠。
好像不知不覺中,我已經(jīng)永遠無法滿足她的要求了。
我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我只在這段時間里想明白了,不會有人,再像我記憶中和希望中那樣愛我了。
與其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
不如從現(xiàn)在開始,就對自己好一點。
學(xué)著去愛自己,做自己忠貞不二的后盾。
睡覺前,沈辭枝來到我床前。
囁嚅了許久才開口。
“姐,我和你說個事,你別生氣......”
“嗯。”
“那個,媽說,從第一學(xué)期開始,直到大學(xué)結(jié)束,這四年的學(xué)費,讓你全都自己交。”
“她下午把生活費打給我的時候說的,和我沒關(guān)系?!?br>
“要不你就和媽認個錯吧?!?br>
“哦?!?br>
我心里沒掀起半分波瀾。
這件事,雖說多少也是和沈辭枝有關(guān)。
不過他們早就動了這個心思,我是知道的。
暑假時,我就聽他們說過學(xué)費的事。
對繼父來講,他把我供到成年仁至義盡。
能不花的錢,自然不愿意再多花一分。
至于我媽,她除了贊同,也不會有其它意見。
我暑假打工賺來的那點錢,應(yīng)該還夠交學(xué)費的。
我沒在多想。
第二天上完課,我立刻找到導(dǎo)員,**了轉(zhuǎn)專業(yè)的手續(xù)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