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我抬起頭。
“什么快？”
“昨天剛分手，今天就戴上新項鏈?！?br>我看了看他身邊的女人。
“你也不慢?！?br>“我耳環(huán)都有人繼承了?！?br>女人臉色一變。
她下意識碰了碰左耳。
喬硯南看過去，眉頭頓時皺起。
顯然，他根本不知道。
我低頭切牛排。
“別緊張。”
“舊東西而已。”
“我不要了。”
喬硯南臉色更差。
他盯著秦知野。
“你認(rèn)真的？”
秦知野伸手握住我。
“你不是已經(jīng)不要了嗎？”
“現(xiàn)在問這個，還有意義？”
喬硯南看著我們交握的手。
“知野，你清楚她是什么人嗎？”
我剛放下叉子，秦知野已經(jīng)站了起來。
“你談了她六十一天，都沒弄明白她是什么人?！?br>“我才認(rèn)識第二天。”
“你問我？”
喬硯南壓低聲音。
“你別忘了自己為什么接近她。”
秦知野的手指收緊。
我輕輕撓了一下他的掌心。
提醒他別失控。
隨后抬頭看喬硯南。
“喬總。”
“前任就該有前任的邊界?！?br>“別總來打聽售后使用體驗?！?br>旁邊幾桌都在看。
喬硯南咬了咬牙。
“姜禾，你遲早會后悔?！?br>我沖他的背影舉起水杯。
“排隊吧?！?br>“前面已經(jīng)有一個你了?！?br>走出餐廳后，我把手抽了回來。
“演得不錯?！?br>“哪一段？”
“替我說話?！?br>“不是演的?！?br>我的腳步慢了一拍。
秦知野撐開傘。
“走吧?！?br>“下一場去哪兒？”
“沒有下一場?！?br>“什么意思？”
“喬硯南已經(jīng)開始后悔?！?br>他把傘往我這邊偏了偏。
“剩下的，讓他自己發(fā)酵?！?br>“那我們的合作結(jié)束了？”
秦知野看著我。
“你想結(jié)束？”
我沒有回答。
他也沒追問。
雨落在傘上。
兩個人隔得不遠(yuǎn)不近。
走到車邊時，他忽然說：
“姜禾?！?br>“誰先問結(jié)束，誰就快輸了。”
3
喬硯南后悔得比我們預(yù)想的更快。
我去看展，他在。
我去酒吧，他在。
連我公司樓下新開的面包店，他都能碰巧路過。
第三次遇見，我終于忍不住。
“喬總最近失業(yè)了？”
喬硯南靠在車門邊。
“這條街你家的？”
“不是?！?br>“那你管我？”
我點點頭。
“不管?！?br>“只是提醒你，下次跟蹤換輛車。”
“這輛太顯眼?！?br>他臉色不太好。
“誰跟蹤你？”
秦知野正好從面包店出來。
他把熱咖啡遞給我。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