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
“如果沒有他六年前的技術判斷，就沒有曜馳智行的今天?！?br>“這一點，我永遠認。”
掌聲響了一輪。
很多人在鼓掌的時候看著我，表情里帶著一種奇怪的東西。
像是在看一個即將退場的演員最后一次謝幕。
溫知予——不對，林若晚話鋒一轉。
“但企業(yè)走到今天，已經不是單靠技術直覺能繼續(xù)往前走的了?！?br>“自動駕駛賽道的競爭已經進入淘汰賽階段?！?br>“過去兩年，我們有三次進入新城市運營的窗口被錯過。兩個跟頭部車企的合作被擱置?！?br>“原因大家都清楚?！?br>她沒直接點我的名字。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說什么。
“決策層如果始終以單一技術標準去否決商業(yè)擴張方案，企業(yè)的天花板就永遠被一個人的判斷力決定?！?br>“這不健康。也不科學。”
臺下有人在點頭。
坐在第二排的投資方代表趙銘，鼓了兩下掌。
陳瑾年接過話筒時，表情溫和，語速不快。
他這個人最大的本事就是把刀子藏在笑臉后面。
“我跟深寒認識快十年了。”
他看了我一眼。
“我一直佩服他對技術安全的執(zhí)著。但過度謹慎，本身也是一種風險?！?br>“市場不會等任何人?！?br>“友商已經在三個城市跑通了商業(yè)模型，我們再不動，窗口就徹底關上了?！?br>臺下又是掌聲。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何維的消息。
“已成交百分之四十五。承接良好，價格穩(wěn)定。”
陳瑾年還在臺上說話。
“今天的改選不是否定過去，是為了讓曜馳智行跑得更快。”
他頓了一下。
“同時，我們也希望顧深寒先生能理解，這是企業(yè)發(fā)展的必然選擇。”
他說完坐下。
林若晚重新拿起話筒。
“下面，進入表決環(huán)節(jié)。”
“議題一：免去顧深寒先生董事長及首席技術官職務?！?br>“贊成的請舉手?！?br>我沒有抬頭數。
但我知道是五票。
“議題通過。”
林若晚的聲音很平穩(wěn)。像是在宣布一件早已確定的事。
“議題二：選舉林若晚女士擔任董事長兼首席執(zhí)行官?！?br>“贊成的請舉手?！?br>同樣的五只手。
“議題通過?！?br>掌聲比剛才更大。
有人站起來鼓掌。
前排幾個高管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