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薇用六年時間，把我的朋友、我的人脈、我的圈子，全變成了她的。
回到沈家那天，我什么都沒做。
我只是等。
等了七天，等她坐不住，親手把人送到我面前。
她的閨蜜甩了我一巴掌。
我笑了。
來得剛好。
第一章
教室門口站了六個人。
我數(shù)過了，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程舒窈站在最前面，穿著件限量款的小香風(fēng)外套，下巴抬得比天花板還高。她身后五個人呈扇形散開，像拍時尚**似的，連站位都排練過。
走廊里路過的同學(xué)腳步都慢了，有幾個干脆靠在欄桿上不走了。
我坐在座位上，翻了一頁課本。
程舒窈踩著高跟鞋走進(jìn)來，停在我桌前。
"沈鳶。"
我抬頭看她，沒說話。
她居高臨下看我，鼻孔微翻動："知薇為你哭了一整晚，你還有臉回來？"
旁邊有人小聲議論起來。
我把課本合上。
程舒窈忽然俯下身，聲音壓低了，但教室里靜得每個字都送進(jìn)每個人的耳朵："別以為回了沈家就能翻天。你離開六年，這里每個人都只認(rèn)知薇。你算什么？"
我看著她的眼睛，沒有避開。
然后——
"啪。"
巴掌落在我左臉上。
教室里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臉偏向一邊，左頰**辣的。
程舒窈甩了甩手，像碰到了什么臟東西："知薇說得對，你就是個白眼狼。沈家養(yǎng)了你十二年，你一聲不吭跑了六年，現(xiàn)在又厚著臉皮回來爭家產(chǎn)？"
我慢慢把臉轉(zhuǎn)回來。
沒哭。
沒紅眼眶。
嘴角甚至往上彎了一點(diǎn)。
程舒窈的表情僵了一瞬。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點(diǎn)開一個文件夾，把屏幕朝向她。
"看這個。"
程舒窈皺眉，目光落在屏幕上。
一秒。
兩秒。
她的表情從不耐煩變成疑惑，從疑惑變成驚訝。
三秒的時候，她猛地抬頭看我，瞳孔縮緊。
我劃到下一頁。
她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我又劃了一頁。
站在她身后的趙嘉寧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刷地白了。
"這……這不可能。"趙嘉寧聲音發(fā)顫。
我沒說話，繼續(xù)劃。
**頁。
第五頁。
第六頁。
六個人的臉色一接一個垮下來，像多米諾骨牌被依次推倒。
程舒窈的手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