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時候，門鑰匙響了。
我老婆張慧芳下班回來了。
一進門，看見客廳的場景：她老公陪一個黃毛殺馬特姑娘坐在餐桌前吃面，她親兒子在旁邊端茶倒水。
張慧芳手里的包啪嗒掉地上了。
"周建國。"
來了。
"你跟我解釋一下。"
"慧芳，你先別急——"
"這誰？"
"爸給我找的兒媳婦。"周一鳴這時候突然來勁了，嘴欠地來一句。
我恨不得一腳把他踹出去。
"周一鳴你閉嘴！"
張慧芳的臉色已經鐵青了。
又來了。
我眼前又彈出了一行字。
你老婆明年減肥成功瘦三十斤，主要是因為破產后吃不起飯。
……
這個信息對當前局面沒有任何幫助。
"慧芳，你坐下，我跟你慢慢說。"
"你先告訴我這個……這個姑娘是誰。"
"是一鳴同學。"我說，"家里有困難，我打算資助她讀書。"
周一鳴在旁邊比了個口型：不是同學。
我瞪了他一眼，老實了。
張慧芳狐疑地打量了那姑娘一圈，又看了看我。
"周建國，你要是在外面——"
"你想什么呢！我四十五了，她十七！"
"那你為什么突然發(fā)善心？你連小區(qū)門口流浪貓都不喂的人。"
這話把我噎住了。
確實，我平時摳門是出了名的，樓下超市雞蛋打折我能排半小時隊那種。
"我……"
我總不能說我看見了字幕吧。
"就是……覺得這孩子可憐。直覺。男人的第六感。"
張慧芳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行。你說的。要是出什么事，你自己負責。"
她轉身進了臥室，砰一聲把門關了。
我松了口氣。
第一關，過了。
顧念碗里的面已經吃完了，碗壁干凈凈。
她站起來，很拘謹?shù)卣f："叔，謝謝你。我……我先走了。"
"去哪？回你那個遠親家？"
她動作一僵。
我眼前又浮出一行字。
她現(xiàn)在睡在網吧，已經三天沒回那個家了。身上的淤青是她遠房表哥打的。
我牙根咬緊了。
"別走了。"我說，"今天住這兒。一鳴，去把書房收拾出來。"
"真的嗎？"周一鳴眼睛亮了。
"真的?？烊?。"
"爸！"他突然大步過來抱了我一下，差點沒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