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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隊長看著我，眼神里多了一層懷疑。
“沈硯秋，你說你在尋人啟事上見過她？”
“我確定！三天前，林晚寧就已經(jīng)失蹤了！”
林晚寧的眼睛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著轉(zhuǎn)。
“你胡說什么！我好端端站在這里，你憑什么咒我失蹤？！”
阿杰的母親也沖上來，指著我鼻子罵。
“你這個小姑娘心怎么這么毒！我兒子要結(jié)婚了你不高興是不是？你是不是對我兒子有想法？！”
我氣極反笑：“阿姨，您搞清楚，是您兒子自己跑來找我合伙開店，不是我求他來的。”
“那你憑什么報警說他出事了！他現(xiàn)在人在哪？你把他怎么了！”
“我也想知道他現(xiàn)在人在哪?！?br>秦隊長抬手制止了這場爭吵，轉(zhuǎn)頭問林晚寧。
“你最后一次見周子杰是什么時候？”
“今天晚上啊?！?br>林晚寧擦了擦眼淚，
“他十一點多給我發(fā)消息，說下了班就回來?！?br>“我等到一點多他還沒回，打電話也不接，就拉著**媽一起出來找?！?br>“他今晚沒回家？”
“沒有?！?br>秦隊長拿出手機，調(diào)出那張求婚照。
“這張照片是你拍的？”
林晚寧湊過去看了一眼，點點頭。
“是我。昨天領完證，他說要在店里拍張合影紀念一下?！?br>“照片里的繩子，你記得嗎？”
林晚寧皺了皺眉，像是在回憶。
“繩子？好像是有根繩子掛在門上。我沒太注意，**嘛?！?br>她的回答滴水不漏。
每一句都合情合理，每一句都剛好卡在“不知情”的邊緣。
秦隊長沉默了幾秒，然后對著對講機說。
“技術科再搜一遍，尤其是后廚和倉庫。”
“秦隊！”
技術員的聲音從電話亭里傳出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又找到東西了！”
我們重新圍過去。
技術員蹲在電話亭底座和地板的接縫處，從縫隙里夾出一小塊骨頭碎片。
邊緣不規(guī)則，像是被什么利器切削過的。
秦隊長的臉色終于沉到了底。
她站起身，看著林晚寧和周家父母，聲音冷了下來。
“幾位，今晚可能要請你們回局里配合調(diào)查了?！?br>林晚寧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被阿杰的母親扶住。
老**一邊攙著兒媳婦，一邊拿眼睛剜我，像是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我沒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