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還債，把雕塑搬來公司，還說那些……那些話。"
"哪些話？"
"就是……說我是什么秦**，讓我去公司，還掛那個牌子……"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你是在問我，為什么對你好？"
"我不是——"
"因?yàn)槔?*喜歡你。"他打斷我，"我之前說過的。"
"就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
我不信。
可我又問不出別的答案。
"行了。"他站起身，"下午有個宴會，你跟我去。"
"什么宴會？"
"商業(yè)晚宴。"他看了我一眼，"秦家的人都會在。"
我心里一緊。
"秦家的人？"
"我繼母，還有她帶過來的那個女兒。"他語氣平淡，"你可能會認(rèn)識。"
我愣了一下。
"你說的是……秦薇薇？"
"你認(rèn)識？"
"……認(rèn)識。"
何止認(rèn)識。
秦薇薇是我繼母的親侄女，從小和我一起長大。
只不過，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我是寄人籬下的拖油瓶。
"怎么？"秦川看出我的異樣，"怕了？"
"沒有。"
我攥緊拳頭。
"只是很久沒見了，有點(diǎn)期待。"
秦川看了我?guī)酌耄瑳]說話。
然后他走到我面前，俯身靠近。
"記住。"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
"你是秦**。"
"在秦家，沒有人可以讓你低頭。"
"聽懂了？"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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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晚上七點(diǎn)，宴會準(zhǔn)時開始。
秦家的私人會所，金碧輝煌，觥籌交錯。
我穿了一件簡單的黑色長裙，頭發(fā)隨意挽起。
秦川站在我身邊，一身黑色西裝，襯得他整個人更加冷峻。
"緊張？"
"沒有。"
"手都在抖，還說沒有。"
我低頭看了一眼，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確實(shí)在微微發(fā)顫。
他嘆了口氣，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跟緊我。"
我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他拉著走進(jìn)了宴會廳。
廳內(nèi)衣香鬢影，到處都是衣著光鮮的男男**。
我掃了一眼，果然看見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秦川的繼母張淑芬，穿著一件紫色禮服，正和幾個貴婦說笑。
她身邊站著一個年輕女人，穿著白色禮服，妝容精致，笑容得體。
秦薇薇。
多年不見，她變漂亮了，也更會裝了。
"川哥哥！"
秦薇薇看見秦川，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
然后，她看見了我。
笑容僵在臉上。
"沈……沈念？"
"好久不見。"我微微一笑，"薇薇。"
秦薇薇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勉強(qiáng)擠出一個笑容。
"你怎么會在這里？"
"她是我的妻子。"
秦川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淡漠而疏離。
秦薇薇愣住了。
"妻、妻子？"
"我和沈念已經(jīng)領(lǐng)證了。"秦川低頭看了我一眼，"怎么，你有意見？"
"我……我沒有……"
秦薇薇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眼眶微微泛紅。
"川哥哥，你怎么能……"
"我能什么？"秦川打斷她，"秦薇薇，你是以什么身份質(zhì)問我的婚姻？"
"我……"
"繼母的女兒？"他冷笑，"那就是沒有身份。"
秦薇薇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川哥哥，我只是……只是關(guān)心你……"
"不需要。"
秦川拉著我，頭也不回地離開。
……
宴會進(jìn)行到一半，我去了一趟洗手間。
剛推開門，就看見秦薇薇站在洗手臺前。
"沈念。"
她轉(zhuǎn)過身，臉上的柔弱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陰冷。
"你以為嫁給川哥哥就能飛上枝頭了？"
"我沒這么想。"
"沒這么想？"她冷笑，"**把你賣過來當(dāng)童養(yǎng)媳，你有什么資格站在這里？"
"童養(yǎng)媳？"我挑眉，"你管秦**叫童養(yǎng)媳？"
"你——"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
"沈念，我勸你識趣一點(diǎn)。"
"川哥哥根本就不愛你，他只是在應(yīng)付老**。"
"等老**不在了，你覺得你還能留在秦家嗎？"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
"薇薇，你是不是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
"什么意思？"
"我是說——"我走近一步，壓低聲音，"你以為我不知道，當(dāng)年是你在我爸面前說，把我嫁給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