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隊協(xié)作，不能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攬。"
服務員端菜進來，談話暫時中斷。
我夾了一筷子蝦餃，慢慢嚼。
陳浩觀察著我的表情，又開口了。
"其實我今天找你，還有一件事想說。"
我抬眼看他。
"蘇冉冉下周從**回來。"
蘇冉冉。
物院的另一個保送候選人，大二出國交換，去年留在**沒回來，現在突然要回國。
"她回來跟我有什么關系？"
陳浩笑得溫和，"沒什么關系，就是跟你說一聲。她回來之后可能會參加畢業(yè)答辯，到時候你們可能會碰面。"
我放下筷子。
"陳浩，你到底想說什么？"
他收起笑容，認真地看著我。
"我想說的是，錦年，這次國創(chuàng)的事你就別再糾結了。拿不獎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的關系不要因為這件事受影響。"
我站起來。
"吃好了，我先走。"
"錦年。"
我沒停。
走出包間的時候，我聽到他在身后說了一句："你好想，別做讓自己后悔的事。"
我推開餐廳的門，外面下著小雨。
周棠撐著傘等在門口。
"怎么樣？他說了什么？"
"他讓我別糾結。"
周棠氣得把傘柄攥緊，"他憑什么讓你別糾結？那是你的東西！"
"他還說蘇冉冉下周回國。"
周棠愣了一下，"蘇冉冉？她回來干嘛？"
"我不知道。但我覺得不是巧合。"
雨越下越大。
我和周棠擠在一把傘下走回宿舍。
路過實驗樓的時候，二樓方遠山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我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一眼那扇窗戶。
燈光后面有兩個人影。一個是方遠山，另一個身形瘦小，像是個女人。
"周棠，方遠山今天不是去省里了嗎？"
"對，他下午跟陳浩一起去的。"
"那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周棠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也愣住了。
"這個點火車最快也得晚上九點到，現在才七點半。"
"所以他根本沒去省里。"
或者說，他去了，但很快就回來了。
里面那個女人是誰？
我沒有上去。
記住了這件事，轉身繼續(xù)往宿舍走。
回到宿舍，我鎖上門，打開筆記本電腦。
這次我沒有登錄自己的云盤賬號。
我打開了一個我從未告訴過任何人的備用郵箱。
去年十月，我在完成核心算法的最終版本后，把整份源代碼和原始數據打包發(fā)了一封郵件給這個郵箱。
發(fā)送時間、文件哈希值、郵箱服務器記錄，全部可以作為時間戳證據。
這封郵件，陳浩不知道，方遠山不知道，周棠也不知道。
這是我給自己留的最后一張底牌。
我沒有打開那封郵件。只是確認了它還在收件箱里，然后關上了電腦。
三周的時間。
4 校內預選與匿名信
夠了。
第二天是周二。
我照常去上課，坐在階梯教室最后一排。
前排坐著陳浩和他那幾個哥們，有說有笑。
課間休息時，物院的學生會**趙寧走過來，遞給我一杯咖啡。
"錦年姐，聽說國創(chuàng)答辯的事，陳浩哥替你去了？"
我接過咖啡，"嗯。"
趙寧撓了撓頭，語氣有些猶豫，"那個，我就是覺得挺可惜的。去年你在院里做的那個中期匯報我全程都聽了，那個項目明就是你一個人扛下來的。"
我看了他一眼。
趙寧這個人，消息靈通，人脈廣，嘴巴也大。
整個物院沒有他不知道的事。
"趙寧，你知道蘇冉冉為什么突然要回國嗎？"
他愣了一下，然后湊近了些，壓低聲音。
"你不知道？蘇冉冉好像跟陳浩哥有點關系。"
"什么關系？"
"具體我也說不清楚，但上學期陳浩哥經常深夜打越洋電話，有次被我撞見了，他掛電話的時候屏幕上的備注名是冉冉。"
我臉上沒什么表情。
趙寧觀察著我的反應，小心翼翼地問，"錦年姐，你沒事吧？"
"沒事。謝謝你的咖啡。"
趙寧走后，周棠湊過來，"聽到了。"
"嗯。"
"所以陳浩劈腿了？"
"不好說。但至少可以確定一件事，蘇冉冉回國和陳浩把我的項目拿走，這兩件事之間有關聯(lián)。"
周棠擰著眉頭想了想，"你是說，陳浩拿你的項目去參賽，不只是為了自己保送，還可能是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