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走了？去哪了？"
"演習。"
"什么演習？我怎么沒收到通知？"
"保密的。"
鐘萬里看了我一眼，表情意味深長："行吧，保密。"
他拍了拍我肩膀，壓低聲音："兄弟，我勸你一句，有些事別摻和太深。"
我看著他："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他嘿一笑，"就是提醒你，唐司**那位嫂子，來頭比唐司令還大。"
他說完就走了。
留我一個人站在走廊里。
腦子里回響著他那句話。
來頭比唐司令還大。
我想起書房里那些批注。
想起寧若棠看文件時的表情。
想起將軍說"她的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想起將軍看她時，那種不像是畏懼更像是……敬重的眼神。
我突然覺得，我這個"副官"的身份，遠比我想象的復雜。
也遠比我想象的危險。
**章
將軍走后第一天。
一切正常。
我按部就班處理日常公務，整理文件，對接各營區(qū)的訓練進度。
唯一不同的是，下午五點半的時候，我的手機準時響了。
寧若棠。
"吃飯了嗎？"
"還沒，嫂子。"
"過來吃，我做了多的。"
"……啊？"
"六點到，別遲到。"
掛了。
我放下手里的筆，看了看表。
五點三十四分。
從司令部到家屬院開車十二分鐘。
我收拾東西沖了出去。
到了將軍家門口，五點五十八分。
深呼吸，敲門。
門開了。
寧若棠穿著一件灰色衛(wèi)衣，頭發(fā)扎了個低馬尾，手里端著一盤菜。
"進來，洗手吃飯。"
我進門之后才發(fā)現，今天的菜量明顯是兩個人份。
而且——
桌上擺著兩副碗筷，一副在她的位置，一副在……將軍平時坐的位置。
她讓我坐將軍的位置。
我受寵若驚地坐下，看著面前的菜。
紅燒排骨，蒜蓉西蘭花，一碗紫菜蛋花湯。
家常菜，但做得很用心。
"嫂子自己做的？"
"嗯。"
我夾了一口排骨。
味道比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