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視線，都落在那堆文件上。
林老**看著林成遠(yuǎn)。
"你做的？"
林成遠(yuǎn)咬牙。
"媽，我也是為了林家。"
我笑了一下。
"為了林家？"
"把親生孩子換出去。"
"把假千金捧上位。"
"再拿林家的名義借錢。"
"林二叔，你這算盤，打得真響。"
賀承舟忽然開口。
"林知夏，你別得意。"
"青禾再好，也只是個服裝公司。"
"賀家要是撤掉合作，你一樣撐不住。"
我看著他。
"你確定？"
他冷笑。
"當(dāng)然。"
"南城商圈，不是你這種人能玩的。"
我手機(jī)響了。
我接通外放。
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
"林總，賀氏那邊剛送來解約函。"
"另外，賀氏旗下三家商場拖欠我們的結(jié)算款，財務(wù)已經(jīng)列好。"
我說：
"發(fā)律師函。"
賀承舟臉色一沉。
"你敢？"
我說：
"你敢欠，我就敢要。"
電話里的人接著說：
"還有，盛華百貨的周總到了老宅門口，說要親自給您送合作書。"
全場又一次安靜。
盛華百貨。
南城零售業(yè)的頭把交椅。
賀家的商場在它面前，根本不夠看。
許曼呆住。
"周總為什么會來找你？"
我掛斷電話。
"因為青禾，不缺賀家。"
林若薇突然站起來，抓住賀承舟的手。
"承舟哥哥，你快說話啊。"
"你不是說賀家可以壓住她嗎？"
賀承舟甩開她。
"別拉我。"
林若薇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你剛才還說要護(hù)我一輩子。"
賀承舟壓低聲音。
"你早知道自己不是林家人，為什么不告訴我？"
林若薇哭著說：
"我怕你不要我。"
我看著他們。
"挺配。"
"一個嫌貧愛富，一個貪戀身份。"
老**扶著椅背站起來。
"今天壽宴到此為止。"
"林若薇，從現(xiàn)在起，搬出主樓。"
林若薇尖叫：
"奶奶！"
老**沒有看她。
"林成遠(yuǎn)，明天到祠堂來。"
"知夏，留下。"
許曼立刻說：
"媽，那我呢？"
老**看向她。
"你先學(xué)會當(dāng)一個母親。"
許曼眼淚落下。
我沒有看她。
門口傳來腳步聲。
管家匆匆進(jìn)來。
"老**，盛華百貨的周總到了。"
"他還帶了一位客人。"
老**皺眉。
"誰？"
管家看向我。
"他說，是來見林總的。"
我剛要開口。
林成遠(yuǎn)忽然笑了。
"知夏，你以為你贏了？"
"青禾真正的底牌，可不是***留下的鋪子。"
我轉(zhuǎn)頭。
林成遠(yuǎn)盯著我，一字一句說：
"你根本不知道，***臨終前，把最后那份股權(quán)托給了誰。"
大門再一次打開。
走進(jìn)來的人，手里拿著一個密封文件袋。
他站到我面前。
"林小姐，云老**讓我轉(zhuǎn)交一句話。"
"她說，你真正的身份，不只是……"
"青禾的老板。"
男人把文件袋遞到我手里。
"你還是云家信托的唯一受益人。"
許曼當(dāng)場失聲。
"云家？哪個云家？"
男人看了她一眼。
"南城還有第二個云家嗎？"
人群里有人驚呼。
"云氏老宅那一支？"
"他們不是早就不管外面的生意了嗎？"
"聽說云老**當(dāng)年親手扶起過半個南城的服裝行。"
我拆開文件袋。
里面是一份信托受益確認(rèn)書。
還有一張舊照片。
照片上，我奶奶年輕時站在一間裁縫鋪門前，旁邊的老**穿著素色旗袍。
背面寫著兩行字。
"知夏，若有人欺你，拿此信去云家。"
"你不是沒人要的孩子。"
林若薇沖過來想搶。
男人抬手?jǐn)r住她。
"林小姐，別再失禮。"
林若薇被那句林小姐刺得臉發(fā)白。
"我不是林小姐？"
男人淡淡開口。
"你姓什么，要看老**愿不愿意留你。"
周圍人立刻議論起來。
"剛才還說人家土。"
"結(jié)果人家背后有云家。"
"林若薇這下完了。"
賀承舟立刻換了語氣。
"知夏，剛才是我誤會你。"
我看向他。
"誤會？"
他擠出笑。
"我們畢竟有婚約。"
"今晚的事太亂，我也是被若薇騙了。"
林若薇猛地看他。
"賀承舟！"
賀承舟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