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不用錢嗎？我一個單親媽媽，多備一點怎么了？”
顧承硯扶著她：“別跟他們解釋。”
我看著他：“單親媽媽？”
顧承硯臉上閃過一絲惱怒。
蘇蔓搶先說：“孩子爸爸早就不要我們了，林總你滿意了嗎？”
她哭得太真，剛剛松動的人群又倒向她。
老**把收款記錄舉給鏡頭。
“我不管缺多少，孩子是真的病。你扣員工錢就是真的壞?！?br>店里員工也出來了。
領(lǐng)班黃姐看了我一眼，又看向蘇蔓。
“林總，事情鬧到今天，您就認個錯吧。我們還要養(yǎng)家?！?br>我問她：“你也要我把三百萬那單子的提成給蘇蔓？”
黃姐咬咬牙：“按店里的規(guī)矩，誰談下來的給誰。蘇蔓談下來的，給她不是應(yīng)該的嗎？”
“你看見她談了？”
黃姐不說話。
蘇蔓哭著說：“林總，你非要我把那天陪客人喝到吐的視頻拿出來嗎？”
顧承硯立刻沉聲：“蘇蔓，別怕?！?br>蘇蔓拿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
視頻里，她坐在包廂里，臉紅得厲害，旁邊幾個男人笑著給她倒酒。
其中一個說：“蘇小姐夠爽快，這單我們就定你們喜宴樓?！?br>員工們頓時沸騰。
“這還不是證據(jù)？”
“人家喝成這樣才拿下單?！?br>“***，真虧你給得出來?！?br>小唐急得喊：“林總那天也在包廂，她是進去救你的?！?br>蘇蔓看向她：“唐唐，你不能為了飯碗說瞎話?！?br>顧承硯把視頻遞給記者。
“大家都看見了，功勞是誰的。”
我盯著視頻最后一秒。
畫面角落的酒杯旁，有一枚深藍色袖扣。
那枚袖扣，我只在一個人身上見過。
我問蘇蔓：“視頻誰拍的？”
蘇蔓吸了吸鼻子：“包廂服務(wù)員?！?br>“哪個服務(wù)員？”
她卡住。
顧承硯插話：“你還想威脅員工？”
我點頭：“那就讓他出來。”
蘇蔓攥著手機，指節(jié)壓得發(fā)白。
顧承硯立刻對記者說：“她又想找人背鍋。”
我沒有再爭。
我走進店里，老周跟上來，壓著聲音說：“林總，那個袖扣我認得?！?br>我說：“先別動?！?br>老周用手背擦了擦額頭。
“再忍，他們會把店砸了。”
我看著滿堂空桌。
“他們砸不掉老林家留下來的東西?！?br>蘇蔓那段陪酒視頻，在網(wǎng)上徹底把我釘死。
當晚，顧承硯帶著員工召開內(nèi)部會，沒有通知我。
我推門進去時，會議室里坐滿了人。蘇蔓坐在主位旁邊，桌上放著紙巾和一杯溫水。
顧承硯正在講話。
“喜宴樓不是林晚一個人的。大家的飯碗，不能陪她一起爛掉。”
員工們紛紛點頭。
我站在門口：“那是誰的？”
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顧承硯把手里的紙放下。
“你來得正好。大家投票決定，暫停你的管理權(quán)?！?br>我走進去，看見紙上密密麻麻的名字。
小唐沖過來：“林總，他們逼我簽，我沒簽。”
黃姐皺眉：“小唐，別說得那么難聽。我們是在救店?！?br>阿成也站起來：“我也沒簽。”
蘇蔓看了阿成一眼，語氣很輕。
“阿成，**媽還在復(fù)查吧？要是店倒了，你拿什么給她買藥？”
阿成臉漲得通紅。
顧承硯敲了敲桌子：“林晚，別讓員工為難。你先退一步，等風(fēng)波過去再說?！?br>我問：“退給誰？”
蘇蔓連忙擺手：“不是給我。我只是暫時幫顧總穩(wěn)住大家?！?br>黃姐說：“蘇蔓懂客人，又能安撫員工。現(xiàn)在只有她合適?！?br>我看向黃姐：“上個月你兒子結(jié)婚，店里給你免了兩桌酒席。是誰批的？”
黃姐臉上掛不住。
“林總，私情歸私情，公事歸公事?！?br>“所以你現(xiàn)在投票讓我滾，是公事？”
黃姐低頭不答。
一個廚師站起來：“林總，你別拿舊恩壓人。我們跟著你干，是為了掙錢，不是為了陪你挨罵?！?br>我點點頭：“行。”
顧承硯明顯松了一口氣。
“你愿意簽了？”
我拿起投票紙，撕成兩半。
“我說行，是讓想走的人現(xiàn)在結(jié)工資?！?br>會議室炸了。
“你憑什么趕我們？”
“是你不配管店?！?br>“喜宴樓離了我們，看你怎么開?！?br>顧承硯一掌拍在桌上。
“林晚，你別太過分?！?br>我把財務(wù)鑰匙放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