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擾亂內(nèi)室，不能留?！?br>夫人看向我：“拿下?！?br>家丁又上前。
我抓起一盤糕點，跪到床邊。
“老太君，跳舞費勁，先吃一口墊墊?！?br>嬤嬤急了：“誰準(zhǔn)你把糕點往老太君嘴邊送？”
柳姨娘冷笑：“老太君三日未進(jìn)食，你拿干糕點噎她，是想害死她？”
我手心全是汗。
“老太君要是不想吃，我認(rèn)罰?！?br>糕點剛到老太君嘴邊。
她突然張嘴，一口咬住。
滿屋子倒吸氣。
夫人撲過去：“母親，慢些！”
老太君抓住我的手腕，把剩下半塊也塞進(jìn)嘴里。
我愣了一下。
“還有?！?br>我把盤子端過去。
老太君一塊接一塊，嚼得滿嘴掉渣。
嬤嬤跪著往前挪：“老太君，您真吃了？”
老太君咽下去，抬手指魔音石。
“動次……打次……”
夫人睜大眼：“母親，您說什么？”
老太君拍床沿。
“動次打次！繼續(xù)！”
我差點坐地上。
“好嘞，老太君！”
柳姨娘臉上的笑停住。
我站起來，雙手舉高：“老太君，看我！手抬起來！不抬也行，先點頭！”
老太君靠在枕上，跟著鼓點點頭。
夫人捂著胸口：“太醫(yī)！快去請?zhí)t(yī)回來！”
老太君瞪她一眼。
“不許停?！?br>夫人馬上改口：“不停，不停。”
我一邊拍手，一邊喊口令：“左邊點！右邊點！老太君真行！”
老太君又抓了一塊糕點。
小丫鬟在旁邊哭：“老太君吃了！老太君真吃了！”
嬤嬤也哭：“祖宗保佑！”
柳姨娘上前一步。
“夫人，老太君醒來是好事，可姜禾此舉壞了規(guī)矩。內(nèi)宅放此怪音，若傳出去，侯府顏面何存？”
我轉(zhuǎn)頭看她。
“姨娘，老太君剛吃了一盤糕點，您先問顏面，不問老太君餓不餓？”
柳姨娘臉色一僵。
夫人看了她一眼。
老太君忽然伸手，拍了拍肚子。
“肉?！?br>夫人愣?。骸澳赣H？”
老太君皺眉。
“***?！?br>我立刻跪下：“夫人，老太君要吃***。”
嬤嬤爬起來：“老奴這就去！”
夫人抬手：“快去做！燉爛些！”
柳姨娘攥緊帕子。
“老太君才醒，吃肉恐怕傷身?！?br>老太君抓起一塊糕點，砸到柳姨娘腳邊。
“老身餓了三天，吃塊肉還要你準(zhǔn)？”
柳姨娘立刻跪下：“妾身也是擔(dān)心您?！?br>老太君指著我。
“她，留下。”
我膝蓋一軟，跪得更穩(wěn)。
“奴婢姜禾，謝老太君。”
腦子里叮了一聲。
初始任務(wù)完成。
獎勵：廣場舞領(lǐng)舞資格。
新任務(wù)：三日內(nèi)教會老太君完整舞步。
失敗懲罰：抹殺。
我剛松下去的氣又頂上來。
老太君吃完最后一塊糕點，盯著我。
“丫頭，剛才那個，還能跳**嗎？”
我看著系統(tǒng)倒計時，嘴角抽了一下。
“能?！?br>柳姨娘抬頭看我。
那眼神像要把我生吞。
系統(tǒng)倒計時開始跳動。
三日。
03
次日清晨，我被兩個嬤嬤帶進(jìn)正廳。
柳姨娘已經(jīng)坐在夫人身側(cè)。
她看見我，帕子往眼角一按。
“夫人，妾身一夜未眠。老太君是侯府的天，姜禾卻拿怪石放怪曲，還帶老太君搖頭晃腦。”
夫人看向我：“姜禾，你可認(rèn)錯？”
我跪下。
“奴婢讓老太君進(jìn)食了。”
柳姨娘放下帕子。
“進(jìn)食是一回事，穢亂內(nèi)宅是另一回事。今日不罰，明日全府婢女都學(xué)她闖內(nèi)室。”
我看向夫人。
“夫人昨日說，誰能讓老太君開口進(jìn)食，便免全院婢女死罪?！?br>夫人手指一頓。
柳姨娘馬上接話：“免死，不等于免罰。妾身以為，應(yīng)將姜禾發(fā)賣出府?！?br>我心口一沉。
發(fā)賣？
才活一天，又要完？
門外傳來拐杖落地聲。
眾人起身。
老太君被嬤嬤扶著進(jìn)來。
她臉上有了血色，走得慢，但眼睛很亮。
夫人迎上去：“母親，您怎么來了？”
老太君坐到主位。
“老身再不來，這丫頭就被你們賣了。”
柳姨娘跪下：“老太君，妾身是為侯府規(guī)矩?！?br>老太君看都不看她，直接盯著我。
“姜禾。”
“奴婢在。”
“昨日那玩意兒，還能跳嗎？”
我硬著頭皮：“能?！?br>老太君往前一傾。
“跳了有什么用？”
柳姨娘立刻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