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是不是做錯了？
諾諾沒有錯。
那個阿姨為什么說我是***？
因為她的眼睛被灰塵蒙住了，看不到我們諾諾是多可愛的小公主。
她還說……還說媽媽很忙，我們是……是累贅。
電話接通了。
喂，哪位？
蘇蔓，是我。
林晚晴？你又有什么事？我在開會，不知道我很忙嗎？
給你半小時。
什么半小時？
從你那尊貴無比的總裁辦公室，滾回來，辦手續(xù)。
林晚晴，你瘋了？！
我清醒得很。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你的助理，剛剛把我們的女兒，罵哭了。
就在你公司樓下的大廳里。
當著所有人的面。
01
哇——
一聲響亮的啼哭，像一把鋒利的錐子，瞬間刺穿了金鼎集團總部大廈金碧輝煌、人來人往的一樓大廳。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聲音的來源。
一個穿著粉色蓬蓬裙，扎著蝴蝶結的小女孩，正癱坐在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的小臉上掛滿了淚珠，白色的長筒襪蹭上了一大塊灰色的污漬，手里緊緊攥著的一個小小的、包裝精美的點心盒子，也摔在了旁邊，精致的奶油花糊了一地。
在小女孩面前，站著一個妝容精致、身著高級定制套裙的女人。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孩子，嘴角撇出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厭惡。
哭什么哭？
這里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嗎？
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金鼎集團！你身上這件衣服，夠不夠這里一平米的管理費？
女人尖利的聲音回蕩在大廳里，引來越來越多的人駐足圍觀。
我……我找媽媽……
小女孩抽噎著，怯生生地說。
**媽？
女人像是聽到了*****，夸張地笑了一聲。
**媽是誰啊？能在這里上班的，哪個不是精英？會生出你這么個……土里土氣的女兒？
我媽媽叫林晚晴！她就在樓上上班！
小女孩鼓起勇氣，大聲反駁。
林總監(jiān)？
女人臉上的嘲諷更濃了。
小東西，飯可以亂吃，媽可不能亂認。
我們林總監(jiān)是誰？是研發(fā)部的總監(jiān)！是公司技術的核心！
她會是你嗎？你看看你這副樣子，跟個小叫花子似的，還想攀高枝？
我不是小叫花子！今天是我生日，爸爸帶我來給媽媽驚喜的！
小女孩的眼淚掉得更兇了，她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卻因為害怕和委屈，渾身發(fā)軟。
生日？驚喜？
女人雙手環(huán)胸，冷笑連連。
我看是驚嚇還差不多。
林總監(jiān)正在接待最重要的客戶，你們跑來這里鬧，是想讓她在客戶面前丟臉嗎？
我告訴你，別以為裝可憐就能見到林總監(jiān)。林總監(jiān)的時間寶貴得很，沒空搭理你們這些……累贅。
“累贅”兩個字，像兩根毒刺，狠狠地扎進了剛剛穿過人群，走到近前的肖戰(zhàn)心里。
他看著自己視若珍寶的女兒，肖諾諾，被人這樣當眾羞辱，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快步上前，將女兒一把抱進懷里。
諾諾，別怕，爸爸在。
肖戰(zhàn)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卻帶著一種能讓人瞬間安心的力量。
肖諾諾聞到熟悉的味道，緊繃的小身子終于放松下來，她把臉埋在爸爸的頸窩里，放聲大哭。
爸爸……那個阿姨……她罵我……
爸爸知道，爸爸都聽到了。
肖戰(zhàn)輕輕拍著女兒的背，眼神卻冷得像冰。
他抬起頭，直視著那個依然滿臉倨傲的女人。
你是誰？
我是誰？我是林總監(jiān)的首席助理，王薇。
王薇揚了揚下巴，語氣里充滿了優(yōu)越感。
你就是這孩子的父親吧？我勸你趕緊把她帶走，別在這里影響公司形象。
影響公司形象？
肖戰(zhàn)冷笑一聲。
我女兒，來找她的媽媽，怎么就影響公司形象了？
倒是你，身為公司員工，當眾**一個六歲的孩子，你覺得，你的行為，符不符合公司的企業(yè)文化？
王薇的臉色微微一變。
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穿著普通、一身精英律師行頭但沒什么攻擊性的男人，竟然如此伶牙俐齒。
我……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職責！
她強撐著辯解。
林總監(jiān)有重要的會議，任何人都不能打擾！
職責？
肖戰(zhàn)的聲音陡然拔高。
你的職責就是把一個滿心歡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