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寫了詛咒你們的文章，還讓主任收我工牌。我真的沒有，我只是打開**看了看，我不知道草稿怎么來的。”
陸沉舟抱住她，目光沉沉看向秦晚：“你非要在這個時候鬧？”
秦晚把錄音筆放到桌上：“不是鬧，是保全證據(jù)?！?br>“證據(jù)？”陸沉舟冷笑，“綿綿今天差點被你嚇壞。她只是實習生，你有必要把她逼成這樣？”
秦晚看著他懷里的人，忽然問：“陸沉舟，如果今天我沒開免提，沒同步記錄，救援隊按普通挾持案出發(fā)，會怎樣？”
陸沉舟一頓。
秦晚替他說完：“會有人死?！?br>“沒有發(fā)生的事，不要拿來扣**?！?a href="/tag/luchenzhou.html" style="color: #1e9fff;">陸沉舟避開她的視線。
秦晚心口泛起遲來的寒意。
上一世，他也是這樣。**真發(fā)生了，他說那是意外；證據(jù)擺出來了，他說不要逼一個年輕女孩；她被推到人群面前，他說只是暫時委屈。
原來不是他沒看清。
他只是永遠選擇蘇綿綿。
主任咳了一聲：“陸隊，這件事中心會調(diào)查。你剛出任務(wù)，先去做復(fù)盤。”
陸沉舟卻沒有動：“主任，秦晚情緒不穩(wěn)定。她孩子的事一直沒過去，我申請暫停她調(diào)度權(quán)限。”
大廳徹底安靜。
秦晚的孩子，是所有人都不敢輕易提的傷口。
蘇綿綿躲在陸沉舟懷里，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秦晚慢慢握緊權(quán)限卡。
她沒有爭辯，只把另一份文件投到大屏上。
那是孩子去世那天的救援延誤復(fù)盤。
原本被陸沉舟壓在檔案柜最底層，從未公開。
“陸隊既然提到我的孩子，那我們就一起看?！?a href="/tag/qinwan2.html" style="color: #1e9fff;">秦晚聲音很輕，卻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那天本該去接孩子的人，不是我，是你。你臨時改簽任務(wù)，把接孩子的提醒轉(zhuǎn)給我，卻沒有告訴我你已經(jīng)把車開去給蘇綿綿搬家?！?br>陸沉舟臉色驟變：“秦晚！”
秦晚點開通話記錄。
那天下午三點二十，***老師給陸沉舟打了三次電話。三點四十，蘇綿綿給陸沉舟發(fā)消息，說宿舍水管壞了，她害怕。三點四十三，陸沉舟把隊車開出中心，沒有報備。四點零五，孩子獨自站在***門口，被失控貨車卷進車底。
蘇綿綿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她大概沒想到，秦晚連這個都翻出來了。
陸沉舟上前一步，聲音壓得極低：“你一定要把家事攤在單位？”
秦晚笑了笑：“你剛才不是說我情緒不穩(wěn)定，不適合調(diào)度嗎？那我當然要解釋，我為什么穩(wěn)定得比你想象中更久。”
她轉(zhuǎn)向主任：“我申請中心紀檢介入。今天的警情記錄、宣傳賬號草稿、陸隊要求交由實習生處理高危警情的現(xiàn)場錄音，以及舊案中公車私用、瞞報行程的材料，我全部提交?！?br>陸沉舟眼里終于有了慌亂。
“晚晚，我們回家談?！?br>這個稱呼讓秦晚胃里一陣翻涌。
她退后半步：“我沒有家要和你回?！?br>當晚，救援中心的內(nèi)部調(diào)查組進駐。蘇綿綿被帶去詢問時還在哭，說自己只是想寫一篇祈福文，時間設(shè)置錯了，詞句也是系統(tǒng)模板。
可**記錄不會哭。
她早在求救電話接入前，就登錄了宣傳賬號，打開草稿，反復(fù)修改“火光犧牲英雄”這些詞。更荒唐的是，她的小號里有一條未發(fā)布動態(tài)：如果這次能寫出爆款，我就能證明救援行業(yè)也需要溫柔敘事。
她把還沒發(fā)生的死亡，當成自己成名的素材。
陸沉舟也被停職。
他來找秦晚時，已經(jīng)是深夜。走廊燈光蒼白，他的臉顯得憔悴，像終于意識到事情脫離掌控。
“晚晚?！彼驹谒k公室門口，“今天我確實說重了。綿綿年紀小，我只是怕她留下陰影?！?br>秦晚整理完最后一份材料，沒有抬頭：“她的陰影比七條人命重嗎？”
陸沉舟沉默片刻：“可這次沒人死?！?br>秦晚手指停住。
她抬頭看他，忽然覺得這個男人陌生得可怕。
“因為我攔住了。”她說，“不是因為她無辜?！?br>陸沉舟煩躁地揉了揉眉心：“你為什么總要把事情說得這么絕？你以前不是這樣。以前你會顧全大局，會理解我。”
“以前我以為大局里有公道。”
“那我們的婚姻呢？”他聲音低下來，“你真要為了一個實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