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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許總親自撞見了。"
"難怪升得快，嘴是真會。"
我看完，臉沉下來。
"誰發(fā)的？"
周揚壓低音量。
"匿名小號。"
會議室門開了。
許知意走進(jìn)來。
所有人都安靜了。
她把一份資料放在桌上。
"今天先宣布一件事。"
我抬頭。
她看著我。
"陳舟調(diào)出重點客戶組，去外聯(lián)組協(xié)助招商會。"
周揚急了。
"許總，陳舟手里還有江北項目。"
"項目交給林曼。"
林曼坐在對面，立刻笑了。
"謝謝許總，我會接好。"
我看向許知意。
"理由呢？"
她說："工作需要。"
"因為我請假？"
"不是。"
"因為那張照片？"
會議室里沒人敢說話。
許知意合上資料。
"陳舟，你最近狀態(tài)不適合帶重點客戶。"
林曼接了一句。
"許總也是為項目負(fù)責(zé)，私生活太亂，客戶也會擔(dān)心。"
我看她。
"你說誰私生活亂？"
林曼攤手。
"群里都看見了，你自己解釋不清。"
"我解釋過了，那是我妹妹。"
"那你為什么請假說相親？"
我沒說話。
這句話確實是我的錯。
許知意看著我。
"回答。"
"我怕請假不批。"
"所以你騙我。"
"是。"
"為了一個姑娘。"
"為了我妹妹。"
她眼底一動。
林曼馬上笑出聲。
"真巧，所有男人出事都說是妹妹。"
周揚拍桌。
"林曼，你嘴干凈點。"
許知意開口。
"夠了。"
她把調(diào)崗?fù)ㄖ平o我。
"簽字。"
我沒動。
"許總，調(diào)崗可以，但江北項目是我談下來的。"
"現(xiàn)在不是了。"
"客戶只認(rèn)我。"
林曼輕哼。
"陳舟，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沒有你，項目照走。"
我看著她。
"那你試試。"
許知意把筆放下。
"陳舟，這是命令。"
我拿起通知。
沒有簽。
"許總，我接受調(diào)崗，但江北項目出問題，別讓我背鍋。"
林曼臉一沉。
"你嚇唬誰？"
我把通知放回去。
"我提醒你。"
許知意看我許久。
"散會。"
我剛回座位，林曼就帶著兩個人過來。
"陳舟，江北項目資料交出來。"
"電腦里有共享文件。"
"我要完整客戶筆記。"
"那是我個人整理。"
"項目歸公司，資料也歸公司。"
"客戶生日，忌口，談判習(xí)慣，這些不是公司文件。"
林曼笑了。
"舍不得？怕我接得太順？"
我抬頭。
"你接不住。"
她彎腰，手撐在我桌邊。
"陳舟，你以為許總真護(hù)著你？她現(xiàn)在第一個不要你。"
我看向她。
"你最好別拿我的家人做文章。"
"家人？"
她故意拔高音量。
"大家聽見沒，照片里那個真是家人。"
周圍有人低笑。
我站起來。
"林曼。"
她不退。
"怎么，惱了？"
手機(jī)響了。
是陳梨。
我接起來。
"哥，有個女的給我發(fā)消息，說你在公司拿我當(dāng)借口，問我要戶口本照片。"
我手指一頓。
"誰？"
"頭像是個穿紅裙子的女人，叫曼姐。"
我看向林曼。
她臉上笑意沒了。
我開了免提。
"陳梨，把她發(fā)的話念一遍。"
陳梨立刻說："她說，妹妹是吧，別裝了，把你和陳舟的聊天記錄發(fā)我，不然我就讓他在公司混不下去。"
會議室外瞬間安靜。
林曼沖過來搶手機(jī)。
"陳舟，你有病吧！"
我后退一步。
"你不是要證據(jù)嗎？"
許知意辦公室門打開。
她站在門口。
"怎么回事？"
我把手機(jī)遞給她。
"許總，林曼私下騷擾我妹妹。"
林曼急了。
"我只是核實情況。"
陳梨在電話里罵道："核實你去問我哥，你威脅我干什么？"
周揚笑出聲。
"林組長，這核實方式挺新。"
許知意看完聊天記錄。
"林曼，來我辦公室。"
林曼臉發(fā)白。
"許總，我是怕公司名聲受影響。"
"我讓你進(jìn)來。"
她不敢再說。
我收回手機(jī)。
陳梨問："哥，要不要我現(xiàn)在來你公司？"
"不用。"
"我要來。"
"陳梨。"
"有人欺負(fù)你，我不可能坐著。"
電話被掛斷。
我扶額。
周揚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