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熱拿鐵。
小姑娘倒東西的時候手都在抖，但還是小聲說了句："先生……不，顧總，對不起之前沒能幫上忙。"
我擺手："沒事，你做得很好。"
面前的狗咬狗還在繼續(xù)。
趙鵬飛試圖穩(wěn)住局面："顧總，這件事有誤會，我可以解釋——"
"不用解釋。"我放下咖啡杯，"馬曉東，把那個賬戶的流水調(diào)出來，今天之內(nèi)發(fā)到我郵箱。"
"已經(jīng)準備好了。"馬曉東推了推眼鏡，"我猜您回來不只是看風景的。"
我笑了笑。
確實。
三年沒來，但帳我一直在看。
哪個月多了什么異常數(shù)據(jù)，我心里門兒清。
這次回來，就是來**的。
我站起身，走到周敏面前。
她往后退了一步，腿軟得差點跌坐在地上。
"周主管。"
"在……在的。"
"你剛才說我是——怎么說來著？"我想了想，"哦對，穿著拖鞋來蹭飯的。"
她嘴唇哆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說得對。"我低頭看了看腳上的人字拖，"我確實穿著拖鞋。"
"但這個山莊的每一塊地磚，每一扇窗戶，每一塊面包——"
我拿起桌上那張百萬罰單，在她面前慢慢撕成兩半。
"都是我的。"
**章
罰單碎片落地的聲音很輕。
但周敏聽到的動靜，估計不亞于天塌了。
她"撲通"一下坐在了地上，高跟鞋歪了一只，**掛在椅子腳上扯出一道絲。
形象全無。
趙鵬飛還在做最后的掙扎。
"顧總，這件事……是我管理疏忽，但絕對不是**——"
"趙總。"我打斷他，"你名下那輛保時捷卡宴，你老婆生日收到的卡地亞項鏈，還有你兒子去年留學的學費——你年薪多少來著？"
他不說話了。
"四十萬。"馬曉東在旁邊補充，"稅前四十萬。"
我點頭："四十萬的年薪，開保時捷，戴卡地亞。趙**財能力很強啊。"
趙鵬飛的喉嚨發(fā)出一聲奇怪的響動，不知道是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