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衣服上有煙味，不是她抽的那種。
我什么都沒說。
該說的三年里都說完了，說到最后連我自己都覺得煩。
在戰(zhàn)場上我從來不需要跟人解釋自己為什么開槍。
但在這段關(guān)系里，我解釋了三年。
老爺子聽完嘆了口氣。
"那丫頭，我見過三面，長得倒周正，說話也利落。就是——"
他沒說完。
不用說了。
我倆都清楚。
漂亮的花不一定扎根深。風(fēng)一吹就往別處跑的，留不住。
"行。"老爺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換人的事我來安排，你先處理手上的事。"
"三年沒回來了，集團(tuán)那邊——"
"集團(tuán)好得很。"老爺子擺了擺手。"你周叔幫我盯著，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但也該交到你手上了。下周一正式回來?
"我明天就回。"
老爺子看了我一眼，笑了。
那笑里有藏不住的欣慰。
"也好。"
這時(shí)候我手機(jī)響了。
來電顯示：蘇瑤母親。
王麗芳。
老爺子聽到鈴聲，看了過來。
"接吧。"
我按了免提。
電話那頭噼里啪啦就炸了。
"顧衍你搞什么名堂！你搬走了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跟我們家瑤瑤分手！"
王麗芳的嗓門大得整個(gè)書房都在嗡嗡響。
"當(dāng)初是你追的我女兒！你配不上她你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她肯嫁給你已經(jīng)是你祖墳冒青煙了！你一個(gè)月掙八千塊的窮小子——"
"噢對了，"她喘了口氣，"你還管瑤瑤跟浩宇的事！人家浩宇好歹開公司的，有車有能力！瑤瑤跟人家出去見見世面怎么了！你有本事你帶她去??！"
我等她說完了。
書房里安靜了兩秒。
老爺子端著茶杯的手背上青筋跳了跳，但沒開口。
"說完了？"
我的聲音很平。
"王阿姨，有兩件事跟您通知一下。"
"通知？你通知我？你什么身份——"
"第一，這次不是分手。是退婚。退的我這邊的婚。不是您女兒退我，是我退您女兒。"
電話那頭的聲音戛然而止。
"第二，我已經(jīng)搬走了。房子留給蘇瑤住，算我最后的心意。從今天起，我跟蘇瑤沒有任何關(guān)系。您也不用再給我打電話了。"
三秒的沉默。
然后王麗芳的聲音重新炸開來，音調(diào)拔高了一個(gè)八度。
"你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