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皮桌子上。
"油條就是油條。熱搜是熱搜。"
她愣了愣，然后笑了。
"行，你這孩子……"
——
七點整，我上線開始接單。
第一單是寫字樓附近的咖啡，三公里。
我把頭盔扣好，擰油門的時候，旁邊一輛電瓶車靠過來。
騎手老張，五十多歲，***人，送外賣五年了。
"小霍，"他聲音壓得很低，"你是不是那個……唱歌的那個？"
"大早上的別聽信網(wǎng)上的東西，張哥。"
"不是，我看那照片確實像你。"
"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多了。"
"也是。"老張撓撓頭，"不過那小伙子挺慘的。希望他以后能好。"
我點點頭。
"會好的。"
第一單準(zhǔn)時送達(dá)。五星。
第二單，奶茶。兩公里。
騎到一半，手機(jī)里外賣平臺的提示音響了——但不是新訂單。
是一條站內(nèi)消息。
"騎手827號，由于您近期受到大量關(guān)注，平臺已接到多家媒體的采訪請求。請問您是否同意公開您的騎手信息？"
我點了"不同意"。
繼續(xù)騎。
奶茶送到的時候，收貨的小姑娘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猛地捂住嘴。
"你、你你——"
"奶茶到了，小心燙。"
"你是霍靖！"
我把奶茶遞給她。
"五星好評麻煩了。"
"我可以跟你合照嗎！"
"我趕下一單。下次吧。"
我轉(zhuǎn)身就走。
身后傳來小姑**尖叫聲，夾雜著手機(jī)拍照的咔嚓聲。
——
到中午的時候，事情已經(jīng)完全控制不住了。
我的電瓶車被人認(rèn)出來了。
有人專門定位到這個區(qū)域下單，備注里寫著"要騎手827號送"。
平臺打來電話，問我要不要暫時休息。
我說不用。
但是下午一點的時候，我接了一單——
送到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大堂。
到了之后，迎面站著八個人。
三個拿攝像機(jī)的，兩個拿話筒的，還有三個西裝革履的。
其中一個上前一步，笑得滿臉褶子。
"霍靖先生，我是晨星娛樂的副總裁——"
我低頭看了眼手里的外賣。
紅燒牛肉面。
"誰點的面？"
八個人面相覷。
"那這單算誰的？"我舉了舉袋子，"不簽收我超時。"
副總裁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旁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