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風(fēng)，下巴微抬。
現(xiàn)在整個人透著一股小心翼翼，進門時還回頭看了一眼趙猛。
趙猛站在門口，雙臂交叉，瞪著她，那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回收垃圾。
方瑤收回視線，看向我。
許誠……
嗯。我沒站起來，端著咖啡杯，表情很平淡。有事？
她站在辦公桌對面，沒坐。
手指絞著包帶，指節(jié)都發(fā)白了。
我……我知道我沒資格來找你。
嗯。我點頭。這句還挺有自知之明。
她愣了一下，沒料到我這么直接。
許誠，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我放下杯子，往椅背一靠：你從前臺上來，經(jīng)過了電梯間的企業(yè)展板，經(jīng)過了走廊的榮譽墻，最后走進了這間六十平的總裁辦公室。你覺得呢？
她臉色一變。
我能感覺到她在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從容。
但眼底有東西碎了。
許誠，我想跟你談?wù)劇?br>談什么？
她深吸一口氣：關(guān)于……我們的事。
方瑤，我糾正她，我們沒有事。我們離婚十年了。
她咬了咬下唇：我知道當年是我對不起你。我該在那個時候離開你。我——
門突然被推開了。
趙猛探進半個腦袋：許總，你三點還有個會。
我看了看表。兩點半。
趙猛這人，就差把別走太近老許不吃回頭草幾個字寫臉上了。
我擺了擺手：我知道了。
趙猛又看了方瑤一眼，那眼神像在說姐們兒你差不多得了，然后才把門關(guān)上。
方瑤被打斷之后，氣勢明顯泄了。
許誠，我就說一句。她抬起頭看我，眼圈微紅。我想回來。
我聽到這四個字，心里沒有任何波瀾。
不是裝的。
是真的沒有了。
十年前，如果她說這句話，我可能會心軟。
但十年磨平了一切。
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看著她的眼睛。
方瑤。
嗯？她眼里有了一絲期待。
我的聲音很平靜：你知道我公司樓下那個奶茶店嗎？
她一臉茫然：?。?br>那個店每天早上九點開門，門口排隊的人能排到馬路對面。我頓了頓，你知道為什么嗎？
她搖頭。
因為東西好，大家都想要。但再想要，也得排隊。
她臉色變了。
我回到椅子上坐下：方瑤，你想回來，可以。但排隊去吧。
我看見她手在抖。
而且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