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
大師的聲音變了。
"老馬。那個陣……你自己撤了吧。"
"啊？！"
"這種人家的氣運你也敢碰？我之前跟你說了，讓你確認好對方底細——"
"你不是說一個小年輕沒什么根基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然后傳來嘟的掛斷聲。
馬德旺愣在原地。
低頭看了看自己顫抖的手。
——
當天晚上。
厲行舟加班到九點回家。
走出電梯，發(fā)現走廊干凈凈。
銅鏡沒了。紅繩沒了。黑香沒了。黃紙符箓沒了。
連那張紅紙都被撕得一干二凈。
地上還殘留著一些膠帶撕扯后的痕跡。
很急。撤得很急。
厲行舟腳步都沒停，徑直回了家。
打開門，換鞋，燒水。
手機響了一聲。
二哥發(fā)了條消息過來。
就一個字："妥。"
厲行舟回了個"嗯"。
把手機放下，給自己泡了杯茶。
這事兒就算完了？
不。
他喝了一口茶，靠在沙發(fā)上。
馬德旺能在走廊里公然布陣，用這種方式害人——雖然對他沒用——但如果換一家普通住戶呢？
厲行舟這個人有個毛病。
他做了七年戰(zhàn)略分析，養(yǎng)成了一個習慣：
不解決表象，解決根源。
馬德旺的陣法撤了。
但馬德旺這個人沒變。
他老婆還是病著。
他還會找其他方式折騰。
換個鄰居，換個受害者。
這種人只要手里有錢，就會繼續(xù)作妖。
而且——那筆假冒偽劣建材的事兒，還有工程回扣的事兒。
如果那些假建材流入了公共建筑——
厲行舟把茶杯放下。
眼神平靜，但很冷。
他重新拿起手機，給上司發(fā)了條加密消息：
"申請調用地方關聯數據庫。對象：馬德旺。方向：公共基建供貨鏈存疑。非緊急，日常排查權限即可。"
上司回復得很快："批了。注意分寸。"
厲行舟把手機鎖了。
這事不急。
但馬德旺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
接下來一周。
馬德旺夾著尾巴做人。
出門碰到厲行舟，連正眼都不敢看。
眼神閃躲，腳步加快，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墻縫里。
厲行行舟每次都面無表情地跟他擦身而過，連個余光都沒給他。
但馬德旺心里那根弦始終松不下來。
那天來的那兩個人，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