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方成走到門口，停了一下："顧總，要不要讓保安攔了她？天坐在大廳，來往的客戶看見……"
"不用。"
我翻開下一份文件。
"讓她坐。"
我不是不忍心趕她。
我是要讓她自己明白一件事。
你面前坐著的這個人，和七年前那個淋著雨等你的男孩，不是同一個人。
那個人死了。
死在那場雨里。
第五章
第七天。
江瑤還在。
但我聽說她今天不一樣。
她帶了一個塑料袋。
前臺說，塑料袋里裝著一堆舊照片，還有一本存折。
下午兩點，我正準備出門見一個城投的項目負責人。
電梯門一開，她就站在大廳里。
這次她沒坐著。
她站起來了，堵在電梯出口兩米遠的位置。
手里攥著那個塑料袋，眼睛腫的，看得出哭了很多天。
"顧衍。"
她的聲音沙啞，但很穩(wěn)。
"給我十分鐘。你不想聽，十分鐘之后我走，再也不來。"
跟在我身后的方成看了我一眼。
我抬手制止他說話，看了下手表。
"五分鐘。"
她吸了口氣，把塑料袋打開，從里面掏出一本存折。
遞給我。
我沒接。
她就舉著，手在抖。
"這是你當年那五萬塊。我沒花。從第一天起就存著。七年了，一分沒動。"
我看著那本存折，封面已經(jīng)泛黃。
"我不要。"
"還有這個。"
她又從袋子里掏出一沓舊照片。
是我們以前的照片。工地大門口的合影，出租屋里我做飯的背影，兩個人去公園拍的大頭貼。
照片邊角都磨得發(fā)白了，有幾張還有水漬。
"那天不是我不想來。"
她的聲音開始發(fā)顫，但她咬著牙沒讓自己哭出來。
"是我媽把我的***和戶口本全鎖了，把我關在家里三天。第三天她直接把趙啟銘帶到我面前，說要么嫁他，要么她**。"
她抬頭看我，眼淚滑下來。
"我打了一百個電話給你，每一個都是我媽搶過去掛斷的。她當著我面把我手機卡掰斷了。"
"后來換了號，我試過聯(lián)系你。但你換了號碼，出租屋也搬了。我找不到你。"
"趙啟銘的婚，是我**的，不是我選的。"
我站在那里，臉上沒有表情。
但胸口那個位置又疼了一下。
比上次重。
我看了她五秒鐘。
"說完了？"
她咬著嘴唇，使勁點頭。
"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