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本地部署，穩(wěn)定性達到商用標準。"
臺下掌聲剛起，屏幕忽然閃了一下。
不是斷電那種黑。
而是卡在一個很難看的畫面上。
右下角彈出一條紅字。
授權校驗失敗。
整個大廳一下安靜了。
周淮臉上的表情沒崩，可他的下頜線還是緊了一下。
"技術組，什么情況？"
**沒人應。
第二次切換失敗。
第三次，主屏直接跳出權限提示。
當前授權狀態(tài)：已凍結。
李曼的臉色先白了，她低頭去找人，手里那支口紅差點滑出去。
賀少揚猛地轉頭看我，第一眼要發(fā)火，第二眼就開始發(fā)虛。
"網絡問題。"周淮開口很快，"可能是現場信號干擾，先切備用線路。"
"備用線路也失敗了。"**有人喊。
"重啟。"
"重啟過了，還是一樣。"
秦望山終于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瓷底磕在桌面上，聲音不重，可整個前排都跟著安靜下來。
"誰能解釋一下，授權狀態(tài)為什么是凍結？"
周淮額角有一層薄汗，講話還撐著體面。
"秦董，技術問題，我們馬上處理。"
"我不要馬上。"秦望山看著他，眼神一點點沉下去，"我要知道，授權主體是誰。"
周淮的喉嚨動了一下。
"星?？萍?。"
沈知夏低頭劃了一下平板，抬眼時，視線正好和我撞上。
她站得離我不遠，黑色裙擺壓著膝蓋，肩線繃得很直。她沒有露出一點多余表情，可我還是看見她目光里那點很輕的確認。
她知道不是網絡問題。
她知道有人提前動過手。
她往我這邊偏了一點，聲音壓得低。
"是你關的？"
我沒看她，只把視線放在主屏上。
"五分鐘前。"
"你膽子一直這么大？"
"你昨晚不是已經問過一次了。"
她停了停，嘴角幾乎不可見地動了一下。
那一下很短，短到沒人注意。
可她站在這里，離我只有半步，聲音輕得只夠我們兩個聽見，偏偏又不肯再退開。
"看來我沒白來。"她說。
我看了她一眼。
她今天化妝很淡，唇色卻干凈，領口上方那顆扣子扣得很緊，偏偏讓人更難忽略那截修長的脖頸。她沒回頭，手里的平板已經翻到授權頁，指尖在屏幕邊緣敲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