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協(xié)議，并且承諾，等難關(guān)過去，雙倍返還！”
臺下嗡嗡聲一片。
“墊資？開什么玩笑！”
“我房貸都快還不上了！”
“吳總，你們管理層墊不墊？”
“雙倍返還？公司要是沒了，我們找誰要去？”
市場部的劉姐尖聲喊道：“王總，你們家那輛新?lián)Q的保時捷卡宴，是不是能先賣了周轉(zhuǎn)？”
王大發(fā)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維持著悲痛的表情，語氣卻硬了幾分：“劉姐，車是貸款買的，賣了也填不上這個窟窿。我是真心想保住公司，保住大家的飯碗?！?br>混亂中，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投向了角落里一個沉默的身影。那是公司最老的員工之一，財務(wù)部的李姐，五十出頭，戴著老花鏡，一輩子勤勤懇懇。
李姐捏著筆，手指因為用力而發(fā)白，她張了張嘴，最終只是搖了搖頭，長長嘆了口氣，什么也沒說。
她的沉默像一根針，刺破了會議室里最后一點虛張聲勢的希望。
吳芳拿出一沓早已準備好的協(xié)議，放在***：“協(xié)議書在這里，愿意簽的，現(xiàn)在就可以上來?！?br>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沒有人動。
王大發(fā)抬起頭，目光像探照燈一樣，緩緩掃過每一張臉。那眼神里沒有懇求，反而有一種審視和催促，仿佛在看一群不夠忠誠的士兵。
“難道就沒有一個人，愿意相信我王大發(fā)，愿意為公司再拼一次嗎？”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痛心疾首的顫音。
還是死寂。
就在這時，一聲輕微的椅子挪動聲，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清晰。
我站了起來。
所有人的視線“唰”地一下集中過來。
我感覺到那些目光的重量，有驚愕，有不解，有鄙夷，或許還有一絲極淡的、看戲般的期待。我沒看任何人，徑直走向講臺。
“唐雪，你干什么？”坐在我旁邊的實習(xí)生小孟下意識拽了一下我的衣角，臉上滿是驚恐。
我沒理她，腳步?jīng)]停。
王大發(fā)的眼睛亮了，那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自投羅網(wǎng)的光，雖然只有一瞬，就被更深沉的悲痛掩蓋。他快步迎上來，用力握住我的手，力氣大得有些發(fā)疼。
“唐雪！我就知道，關(guān)鍵時刻，還是有好員工的！”他的聲音激動得發(fā)顫，轉(zhuǎn)身對臺下所有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