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報。
許晚晚站在最中間，肩上披著一條手繡披肩。
那條披肩不是我買的。
是我去年參加非遺傳承展時，繡了整整兩個月的作品。
名字叫《半夏》。
我把它鎖在學(xué)院展柜里，準(zhǔn)備下周提交省賽。
現(xiàn)在，它披在許晚晚肩上。
海報下面寫著一行字。
服飾設(shè)計，許晚晚。
陳棠看見海報，當(dāng)場沖過去撕。
我攔住她。
她氣得眼睛發(fā)紅：“姜梨，這不是你的作品嗎？”
我盯著海報上的針腳。
沒錯。
是我的。
連右下角那片葉子的錯針都還在。
那是我故意留下的記號。
陸聞舟從舞蹈樓里出來，身邊跟著許晚晚和校舞團的人。
許晚晚看見我，臉上露出一瞬慌亂，很快又恢復(fù)柔弱。
“姜梨，你怎么來了？”
我指著海報：“這件披肩，誰拿的？”
陸聞舟看了一眼，語氣不耐煩。
“晚晚自己設(shè)計的，你又想鬧什么？”
我問：“她自己設(shè)計？”
許晚晚低聲說：“姜梨，我知道你也會刺繡，但這條披肩是我媽媽留給我的舊料，我只是重新改了改?！?br>旁邊一個舞團女生幫腔：“姜梨，你別太離譜了。晚晚為了這條披肩熬了好幾個晚上，我們都看見了?！?br>我看向她：“你看見她繡了？”
那女生卡了一下：“她在排練室改花樣?！?br>我說：“改花樣和繡完整條披肩，是一回事嗎？”
陸聞舟擋在許晚晚面前。
“姜梨，你是不是見不得晚晚好？昨天披肩的事還不夠，現(xiàn)在又來污蔑她偷你作品？”
我打開手機相冊，點出幾張過程圖。
“這是我繡《半夏》時拍的照片。底稿、配線、半成品，都在?！?br>許晚晚臉色變了。
周圍人湊過來看。
“好像真有。”
“這張半成品的花紋，跟海報上一樣?！?br>陸聞舟一把按下我的手機。
“照片能說明什么？你也可能是照著晚晚的披肩仿的。”
我看著他：“陸聞舟，這條披肩去年就在學(xué)院展柜里。你陪我去送展那天，還說丑?！?br>他沉默了一瞬。
許晚晚立刻抓住他的袖子。
“聞舟哥，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拿她的東西。”
陸聞舟看向我，聲音更硬。
“你說在展柜里，那現(xiàn)在怎么會到晚晚手上？展柜鑰匙在老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