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還在查？"我站起來。"你現(xiàn)在連個手機都是我給你的，拿什么查？"
他沒說話。
我盯著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方啟明，以前是陸氏的合作伙伴。
現(xiàn)在他毀了我的約。
搞垮陸景深的人，和現(xiàn)在針對我的人，是不是同一個？
如果是——
那陸景深住在我家這件事，是不是也在對方的算計里？
我打了個寒顫。
"陸景深。"
"嗯。"
"你住在我這里，是不是會給我惹麻煩？"
他沉默了三秒。
"如果小姐覺得不妥，我明天就走。"
我看著他。
他的語氣很平靜，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但不知道為什么，我聽出了一點別的東西。
"誰說讓你走了？"我煩躁地坐回去。"我是問你會不會，是讓你滾。"
"……是。"
我拿起筷子繼續(xù)吃飯。
心里亂得很。
他的下個目標是你
事情比我想的還要棘手。
第二天，我到公司就接到了財務總監(jiān)的電話。
"蘇總，銀行那邊來消息了，我們的授信額度被下調了兩個檔次。"
"什么？"
"原因是我們最近丟了一個大客戶，銀行重新評估了我們的償債能力。"
"哪個大客戶？"
"方啟明的方氏集團。"
又是方啟明。
我掛了電話，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銀行收緊貸款，我手上幾個正在推進的項目就會出問題。
陸景深當初是不是也是這樣，一步被人逼到了絕路？
我開了一天的會，跟銀行溝通、跟律師談方案、跟財務核對流動資金。
晚上回到家已經十點了。
進門的時候，我看到客廳的燈亮著。
陸景深坐在餐桌旁邊，面前攤著幾張紙。
看到我回來，他把那些紙翻過去扣在桌上。
"飯在鍋里。"
"那是什么？"我走過去。
"沒什么。"
我伸手去翻。
他沒攔。
是手寫的字。
密麻麻地寫在白紙上，字跡鋒利，一看就是他的。
上面寫的是——
一串公司名字、人名、還有箭頭標注的關系圖。
我認出了幾個名字。
方啟明。
恒達銀行的信貸部主任。
還有一個名字我不認識——"周遠平"。
"這是什么？"我抬頭看他。
"我說過，我還在查。"他平靜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