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把我扶起來。
手機又響。
姜望舒發(fā)來消息：“晚上七點，我爸媽家。既白也會來，他想當(dāng)面解釋?！?br>我看著那行字，笑意一點點收回去。
我把手機遞給我爸媽看。
我媽嘴角抽了一下。
“這孩子是真不怕鍋里再加水?！?br>我爸沉默幾秒，起身去房間換衣服。
我問：“爸，你干嘛？”
“去吃飯?！彼f，“人家都把第三副筷子擺好了，我們許家不能空手去。”
我媽立刻起身：“我拿兩盒茶?！?br>我說：“不用帶禮吧？”
我媽回頭看我。
“誰說是禮？飯桌上嘴干，給他們潤潤嗓子?！?br>04 第三副筷子擺在桌邊
晚上七點，姜家客廳燈開得很亮。
宋惠蓉穿了一件香檳色真絲衫，頭發(fā)挽得一絲不亂。她開門看見我爸媽，笑得有點緊。
“親家來了，快進。”
我媽把茶葉遞過去。
“路上買的，不貴，主要怕今晚聊多了口渴?！?br>宋惠蓉臉上的笑卡了一下。
姜惟正從書房出來，穿著灰色家居服，眉眼沉穩(wěn)。他和我爸握手，沒寒暄太久，只說：“先坐，飯快好了?！?br>客廳沙發(fā)上，周既白已經(jīng)在了。
他穿白襯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邊放著一盒水果。見我們進來，他站起身，姿態(tài)很周全。
“叔叔阿姨好，我是周既白?！?br>我媽看了他一眼。
“知道。群里沒你，事里有你?！?br>空氣安靜了一拍。
周既白笑容沒掉，反倒顯得更溫和。
“阿姨，我今天來，就是想解釋清楚。我和望舒只是老朋友，她婚檢有些地方不懂，問我很正常。我沒有干涉他們結(jié)婚的意思?！?br>我看向姜望舒。
她坐在單人沙發(fā)上，手指絞著杯柄，眼底還有紅。她今天換了條淺色裙子，像是特地把自己打扮得柔軟一點。
姜惟正坐下，語氣平靜。
“既白，你是醫(yī)生，問你報告不奇怪。問題是望舒問的是‘今天能不能領(lǐng)證’。這個問題，不歸醫(yī)生管。”
周既白的表情微微一頓。
宋惠蓉立刻接話：“老姜，孩子們年輕，說話哪有那么嚴謹。小許今天也沖動，直接發(fā)群里，親戚群都看見了，多難看。”
我抬頭。
“阿姨，我只發(fā)在兩家長輩群，里面六個人。沒有親戚。”
宋惠蓉被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