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前任：“他合不合格？”
我忽然覺得我媽當年應該給我取名許不讓。
我把手機解鎖，點開兩家長輩群。
那個群叫“許姜一家親”，名字是姜望舒**宋惠蓉取的。她說喜慶，像小區(qū)門口賣年貨的紅**。我當時還回了個鼓掌表情，現在看著，真想給自己申請一個表情包撤回服務。
我把婚檢系統(tǒng)短信轉了進去。
又拍了一張婚檢中心大廳的照片，照片里姜望舒低頭看手機，我的號碼條壓在膝蓋上，角落里的電子屏剛好顯示“婚前醫(yī)學檢查”。
我發(fā)了一句：“婚檢已完成，報告已出。領證安排先暫停，原因是望舒正在先征求前任意見。”
發(fā)送成功。
群里安靜了三秒。
三秒之后，像有人把一鍋熱粥扣進電風扇。
我媽陳桂蘭先發(fā)語音，聲音帶著菜刀剁蔥的節(jié)奏。
“讓讓，什么叫前任意見？結婚還要開評審會？”
姜望舒的母親宋惠蓉緊跟著發(fā)來一句：“小許，你把這種事發(fā)群里是什么意思？”
我爸許懷民只打了六個字：“先回來吃飯?！?br>姜望舒的父親姜惟正發(fā)得最慢，也最穩(wěn)。
“小許，望舒，你們把事情說清楚。既白為什么在婚檢當天參與意見？”
姜望舒臉色一下白了。
她伸手來搶我的手機。
我沒躲，只把屏幕按滅。
她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發(fā)抖。
“許讓，你瘋了？這是我們的私事，你拉長輩進來做什么？”
我看著她包上那枚珍珠扣。那還是我上個月陪她逛街買的，周既白說珍珠比鉆低調，她聽完當場換了選擇。
我說：“你先把前任拉進婚檢，我只是把長輩請回他們的位置?；橐霾荒苋齻€人審核，四個長輩連旁聽資格都沒有?！?br>她咬住唇，眼圈慢慢紅起來。
以前她一紅眼，我立刻投降。倒水，遞紙，認錯三件套，比外賣騎手還準時。
那天我坐著沒動。
周圍人來來去去，叫號聲一遍遍響。
我把號碼條放到她包旁邊。
“報告你可以給他看，證我不領了。”
02 長輩群炸出一桌冷飯
姜望舒站起來時，椅腳在地磚上劃出刺耳一聲。
她從小到大被夸體面，連生氣都講究角度。可那天在婚檢大廳，她的體面像被風吹歪的遮陽傘，怎么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