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區(qū)?！?br>“房子自己的？”
“租的。”
他靠回椅背，“女人還是得找個能托底的男人。你這樣的條件，要求可不能太高?！?br>我放下杯子。
“秦先生，你是在選員工，還是選妻子？”
他愣了一下，馬上笑了。
“別敏感。我這個人說話直?！彼丫票七^來，“喝點，放松。”
“我不喝酒。”
他看了我一眼，把杯子又拉回去，自己喝了。
飯吃到一半，他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按掉。
“公司電話？”我問。
“嗯，周末也不讓人歇?！彼麚u頭，“職位到了這兒，沒辦法?！?br>手機又響。
他又按掉。
第三次響的時候，他直接關了聲音，把手機扣在桌上。
“麻煩?！?br>我沒說話。
飯后，服務員送來賬單。
三千六百八。
他看了一眼，抬頭沖我笑。
“今天平攤吧?！?br>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么？”
“平攤?！彼f得很自然，“現(xiàn)在講男女平等，別搞老一套。”
我看著他。
一個小時前，他說他請。
一個小時后，他讓我平攤。
“行?！蔽倚α?，“怎么付？”
“你轉我，我統(tǒng)一刷卡。”他說，“這邊我有關系，方便做賬?！?br>我沒問，拿出手機。
“多少？”
“一千八百四?！?br>我轉了。
他抽出那張深色卡，遞給服務員。
服務員拿著卡走了。
沒過多久，服務員回來了。
“先生，您的卡刷不了?！?br>秦硯臉色沉了。
“不可能?！彼舆^卡，“再試?！?br>服務員又去了一趟。
這次回來更快。
“先生，還是不行。”
秦硯站起來，“機器有問題吧？我去看看。”
他跟著服務員去了前臺。
包間里只剩我一個人。
他的手機扣在桌上，又亮了。
來電顯示：老婆。
我看著那兩個字，笑了一下。
未婚。
江邊大平層。
盛景副總。
他回來的時候，臉色比剛才更難看。
“卡被銀行鎖了?！彼?，“你先墊一下，回頭我轉你。”
我把手機放回包里。
“你結婚了？”
他肩膀一硬。
“你說什么？”
“你老婆剛才給你打電話?！?br>他盯著桌上的手機，伸手拿起來，屏幕已經(jīng)黑了。
“那是備注?！彼f，“客戶，開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