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受的原配，竟然如此強(qiáng)硬。
她走上前來，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tài)。
“姐姐，你別這樣說?！?br>她柔聲細(xì)語地說，“我知道，這些年是建明對不起你。我們……我們也是真心相愛的?！?br>“巧巧是無辜的，她一直很想見見你和姐姐，她……”
“閉嘴。”
我媽冷冷地打斷她。
“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br>她看向周建明，下了最后通牒。
“我的耐心有限?！?br>“簽字，或者，我現(xiàn)在就報(bào)警?！?br>周建明的臉，徹底黑了。
他最后的希望，被我媽一句話碾碎。
他知道，今天，他栽了。
栽得徹徹底底。
旁邊的周巧巧，似乎也感受到了氣氛不對。
她拉了拉周建明的衣角，小聲問：“爸爸，到底怎么了？這個阿姨是誰？她為什么要讓你簽字？”
周建明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巧巧乖，沒事?！?br>他轉(zhuǎn)過身，重新拿起筆。
這一次，他沒有再猶豫。
飛快地在協(xié)議的末尾，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周建明。
三個字，寫得力透紙背，像是用盡了他一生的力氣。
簽完字，他把筆一扔，整個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氣神。
“現(xiàn)在，你滿意了？”他啞著嗓子問。
我媽拿起協(xié)議，仔細(xì)檢查了一遍，然后收好。
“明天上午九點(diǎn)，民政局門口，別遲到?！?br>她說完，拉著我就要回房間。
“等等！”
張曼忽然叫住了我們。
她走到我媽面前，臉上沒有了剛才的柔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怨毒。
“你以為你贏了嗎？”
她冷笑著說，“你拿走了錢，拿走了公司，可你留不住建明的心！”
“他愛的人是我！這十二年，他陪在我身邊！而你，不過是守著一個空房子！你是個失敗者！”
我媽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眼神里，帶著憐憫。
“是嗎？”
她輕輕一笑。
“你說的沒錯，他的心，我確實(shí)沒興趣要?！?br>“我只要錢，和我的女兒?！?br>“至于你……”
我媽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說出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震驚的話。
“你還是先關(guān)心一下，你肚子里的那個，能不能平安生下來吧?！?br>“畢竟，周建明剛剛簽的那份協(xié)議里，可不包括他的撫養(yǎng)責(zé)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