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很微妙。
"公子，小姐問……昨夜你和奴婢在花下做了什么。"
"你怎么回的？"
蘇漪咬了咬唇："奴婢說……公**琴，奴婢翻譜。"
"太素了。"我搖頭，"下次告訴她，你靠在我肩上聽了半宿，臨走時我替你披了件鶴氅。"
蘇漪："……"
她眼神復(fù)雜地看著我，欲言又止。
"公子，奴婢斗膽問一句。"
"你想問我為什么要故意激怒裴酌？"
她點頭。
我擱下茶杯，看向窗外。
"因為有趣。"
蘇漪張了張嘴，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她轉(zhuǎn)身走到門口，忽然回頭。
"公子，小姐她……脾氣很大的。"
"我知道。"
"不。"蘇漪的語氣很認(rèn)真，"公子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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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五天的凌晨，我被一陣劈里啪啦的動靜吵醒。
聲音從院墻那邊傳來，伴隨著十幾個人的腳步聲、研墨聲，還有一個女聲在低吼："畫！給我畫！"
我披衣推門出去。
院子里亮如白晝——有人點了三十幾盞琉璃燈籠，掛滿了回廊。燈火通明之下，十二個畫師背著畫箱，正對著我院墻揮毫潑墨。
裴酌站在院子中央，雙手抱胸，下巴微揚。
她穿了一身玄色騎裝，頭發(fā)束得利落，腰間掛著一柄短刀。像是剛從戰(zhàn)場上下來，渾身裹著一股肅殺之氣。
"裴小姐。"我站在門廊下，沒有過去，"你半夜翻我家院墻，是不是不太合適？"
"閉嘴。"
裴酌連看都沒看我一眼，走到一個畫師身后，盯了片刻，點點頭："手再往下畫兩寸。對，腰那里。"
我走近幾步，看清了墻上的畫。
手里的茶杯差點沒摔了。
墻上畫的是***。
準(zhǔn)確地說，是一組***——十二幅，每幅一丈見方，用的是工筆重彩，畫風(fēng)還挺講究。
畫中男子面如冠玉，身穿月白錦袍——這不畫的是我嗎。
第一幅里，"我"和一個溫婉女子在花下飲茶，那女子依偎在"我"懷中，含羞帶怯——分明是蘇漪的樣貌。
第二幅里，"我"和一個英氣女子在棋盤前相對，十指交纏在棋子上——柳眠。
第三幅里，"我"和一個艷麗舞姬在紗帳后糾纏——溫盈。
后面幾幅的尺度逐漸升級，雖然關(guān)鍵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