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臺后面，連大氣都不敢出。保安站在門口，手背貼著褲縫，眼睛卻不停往這邊瞟。
蘇晚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周啟明的胳膊。
“你剛才說什么手續(xù)，你是不是也知道？”
周啟明被她扯得一個踉蹌，臉上那點(diǎn)體面終于掛不住了。
“我知道什么?！彼Ц呱ぷ?，“我只知道再鬧下去，孩子今天就沒法進(jìn)醫(yī)院?！?br>“醫(yī)院?！彼吻鍖庉p輕重復(fù)了一遍，“誰安排的醫(yī)院?！?br>周啟明的眼神閃了閃，沒有接話。
沈硯卻比他先一步開口。
“我安排的?！?br>蘇晚猛地抬起頭。
“你還敢承認(rèn)。”
“我沒什么不敢承認(rèn)的?！鄙虺幙粗吻鍖?，語氣壓得很穩(wěn)，“我只是沒想到你會這么快查到這里?！?br>宋清寧盯著他。
“那你現(xiàn)在告訴我，出生證明是誰送去董事會的?！?br>沈硯沒有回答，目光卻不自覺偏向秘書手里的文件。
那一瞬間，宋清寧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
“是我母親?！?br>秘書低著頭，硬著頭皮開口。
“夫人說，孩子的事不能再拖。她還說，如果您不愿意認(rèn)，她就親自來認(rèn)?！?br>蘇晚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她認(rèn)什么?！?br>“認(rèn)這孩子是不是宋家的種?！泵貢f完，聲音都快沒了底氣，“還說，真正的親子鑒定，她已經(jīng)拿到了。”
樓下一靜。
周啟明第一個變了臉，往后退了半步。
“你胡說，哪來的真正鑒定?！?br>秘書看都沒看他，只把一張薄薄的紙遞給宋清寧。
“夫人讓您自己看?！?br>宋清寧接過來，視線從結(jié)果欄掃過去，指尖停了停。
“不是我的孩子?！?br>蘇晚像是被人迎面抽了一巴掌，抱著孩子的手一松又趕緊收緊，整個人踉蹌了一下。
“不可能?！彼八麄兡媒o我的明明是另一份。”
“另一份是假的?！彼吻鍖幪鹧?，“你們到今天還沒看明白?！?br>周啟明猛地轉(zhuǎn)向沈硯。
“你不是說都處理干凈了嗎?！?br>沈硯的臉色沉得厲害。
“我說的是你別出手?！?br>“我沒出手?！敝軉⒚髀曇粢幌伦蛹饬耍笆悄阕屛艺胰烁牡臇|西，你現(xiàn)在想把臟水全潑我身上？”
蘇晚聽見這句，整個人像被**了一下，猛地扭頭看他。
“你說什么?！?br>周啟明這才